他认真细致的模样,一时禁有些痴了,果然一个人全神贯注做一件事的时候特别好看,忽然他嘴角一抽,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推开他对着镜子一看,那粗粗如同虫扭一般贴在我额上的确定是眉毛?我忍不住拿起一盒眉粉朝着他抛去,被他一把接在手里。
“说说,你这是画眉呢还是画脸谱呐?”我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
“额,我本来想画眉毛的,后来画着画着就画成脸谱了……”他尴尬地笑笑。
我忿忿地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只得认了:“你说你不会画不就行了,画成这狗爬样儿,亏你还一本正经,我以为你真的有这个本事呢!”我边说边用帕子擦擦干净,好半天才洗掉,一切还是姑娘自己来啊!
女儿家家可能天生就擅长这个,不一会儿,我基本就完工了,虽称不上精致吧,好歹素雅可观。接下来是头发,总是未出阁的,也不能盘高髻,便梳了两个寰髻,两侧垂下,还不错,再带上上次从南宫烈家里带出来的一对翡翠耳环,再用香粉把胎记遮一遮,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我满意地点点头,田螺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镜子里,他微微一笑看着镜中的我:“娘子真好看。”
我懒得理他。忽然他抬手,将一柄银色垂湖蓝琉璃珠的步摇簪进了我的头发里:“这样便更好看了,为夫送你的,还喜欢么?”
我从镜中的倒影里细细打量那支步摇,湖蓝色由浅蓝至深,水滴样子的琉璃珠颇有一江春水的感觉,簪上亭台楼阁,座于深蓝色祥云端,云间缀一颗上好东珠,似是云间明月。
“这簪子有点意思,不知是何意,楼阁怎么在云上呢?”我不解地问。
“月下云生结海楼,是云也是海。云楼,是故乡。”他微微一笑,说着一番我听不大明白的话,好吧,我只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特别深奥的话总的慢慢悟不是?
“那我们走吧?”我示意。
“好咧!”他应了一声,从柜子里取出两套衣衫,一套是女装,白貂绒腊梅刺绣的斗篷,浅粉色锦缎绒面比甲,还有嫩绿色绒里长袖,以及墨绿的褶裙。这一身要不少钱吧?哪来的?连同那男装一起,都是上好的云锦料子和白貂绒里,对上我疑惑的眼神,田嘿嘿一笑:“孟凌云那处置办的,今日我们要去喜铺,总的有些样子不是?何况你难得跟我出行一次。”
“去,喜铺?”我重复了一遍,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额,好吧,我想我可能有点想笑,但是又不想让这厮觉得我不矜持,所以我飞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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