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云淡风起不甚在意的模样。我偷偷抚了抚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脏,轻轻吐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不禁觉得好笑。
“你这么咧着嘴干什么?”他忽然问我道,“外面都乱遭了,你还笑?”
闻言我细细看去,却见孟时清携着妻子,还有孟时寒和孟时鸢,全部跪在地上,那些舞娘们却都退到后台鱼贯出观台去了。这是做什么?
“回禀母亲,此事我确不知情。”孟时清首先跟自己撇清关系。
“禀母亲,个中事情均是由大哥大嫂安排的,大哥都不知此事,我跟鸢儿便更不知了。”孟时寒也来为自己辩解,只不过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的意思,他是说孟时清在推卸责任。
这哥俩儿有意思,我跟田螺对视一眼,两下心知肚明。
“鸢儿你退下,跟你无关。”孟夫人吩咐着,孟时鸢乖乖地应了声起身。每次我看到她这么乖巧听话的模样,想到初见时两者的反差,不禁浑身别扭,没办法小翠姑娘是直肠子,九曲十八折的演戏实在难以配合。
“你们两个,今天说个明白吧!”孟夫人端端坐下,无波无澜地说着:“我也想看看,是谁诚心丢我们孟家的脸!”
孟时清和孟时寒都跪着,连着那才过门的新妇也不得不低着头受训。
孟时鸢静静地坐在那竹帘下,阴影遮住了也不是很看得清颜面,唯独那孟凌云,原本英朗冷漠的脸此刻却有着一种置身事外好看戏的意思。
我拿胳膊肘撞了撞田螺说:“你那故交,感觉有嫌疑。”
他闻言朝孟凌云那里看了看,略觉的好笑:“他自有自己的用意,你且免费看戏,有吃有喝的,甚美不是?”
言之,有理。我略表同意地点点头,干脆坐在廊下跟着看戏。
瞅着这孟时寒和孟时清应是素来不和,不然怎么会相互推责任。本来新妇过门,这事应该是有孟时清的新妇着手安排的,如今出了这种情况,怎么着大房是逃不开干系。但是孟时寒也怪罪的太明目张胆了点,显然没把这嫡长哥哥放在眼里。
说来也是,听说孟时清一年有三百天都在药局和府邸之间奔走,可见身体之差,虽说是新婚,脸上也无甚喜色,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倒仍是一脸苍白。
他若是殁了,那这孟府不就统统归于他孟时寒了么?到时就算是庶出,也是家中独子,不想给也没办法,何况他孟时清又无后。难怪孟夫人急着给他娶媳妇,我瞬间了然,估计就想让他延续香火。
可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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