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怎么除了你我还嫁不出去了不成?”我不满,小瞧我了不是?
“你愿嫁,谁敢要?”他好笑问。
“你……”我恼怒,“别自以为是觉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一般,再说了,谁敢要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他还非常认真地回答我:“谁敢要你,我要把他宰了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这个回答十分地出乎意料,我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情,那感觉就像本来你点了一出武戏,原本看的怒血澎拜,准备揭竿而起时却画风一转整了出文戏,末了你居然发现这还是个喜剧,这情绪从最高峰陡然降下来然后还画了个圈,最后只得化成一声“噗嗤”,笑了出来。自打进了沧洲城,我发现眼前这人越来越不一样,看样子是仗着知道我没娘家人依傍,豁出去了一般没脸没皮起来,时而幼稚,时而稳重,时而色魔附体,时而正人君子,这还是我认识的哪只螺吗?我无奈地摇摇头,懒得理会与他,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疑惑。
我看了他一眼,笑得更欢了,他这副认真计较模样,好像他已经是我夫君了一般,还让我吃孟凌云的醋,他跟压根不存在的人吃醋已经酸味漫天了……
“喂,你不是帮我牵红线找郎官的么?怎么现在一副你要把郎官全都剁了的凶煞模样?”我忍不住打趣。
“我是在帮你找夫君啊,只不过我找的人是我自己,”他微微皱起眉居然认真跟我分析起来:“你看如果你找别人,怕是都不如我,找到比我好的,那也是装出来的,所以,我最合适不是?”果然这才是真正的田螺,自恋之至。
“我说,怎么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以前没这么……奔放……”我想了很久找了个合适的词语。
“你现在就一个人,我也就一个人,这么好的机会让它跑了岂不是浪费,“他答,还不忘给我的铜炉里添块碳:“何况,我以前也说要当你郎君啊,现在只不过是说的更加直白一些……”
以前说过吗?我认真思索了一番,好像,是说过……见我似乎都忘了这茬事,田螺眯着眼睛一副准备找我麻烦的表情。
“额呵呵,我记得我记得。”我忙答。
“那我是什么时候说的?”他又趁机凑近了点。
“我……”我得好好想想,“好像第一次见面说过……”
“还有呢?”他又凑近了点。
我被他逼得急,脑中一片混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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