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找点吃得来,你母亲指定还饿着。”老太太发话,乔野捏了捏江林晚的肩膀,转身进了厨房。
麻将交碰的清脆声重新回响,乔野在厨房听到江林晚在外面唉声叹气,都可以想到她生无可恋的表情,这是他小时候最向往的事,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时隔多年,没想到这里头竟然多了一个小姑娘,这是他从来不曾想过的。
入夜已深,牌局还不散。
“你爷爷就那样,输不起,下棋赢不了就见天儿的找人家切磋,非等人家故意输了他才罢休。一家人打牌也是这样,输了就不让人走,”老太太将钱退给他 ,说,“干脆这样,还你。”
小辈们连笑都不敢,哪里还敢插嘴。
老爷子被人戳到痛处,嘴巴动着,却一个音儿都没发出来,背着手走了,老太太与乔母眼神交接片刻, 也跟着走了。
“那我们也走了。”乔野拉着江林晚的手就要走。
“等等,”乔母也拉住了江林晚的胳膊,顺势将自己手上烟紫色的玉镯套到了她手上,她有些错愕,回头看乔野。
乔野淡淡的说:“既然给你就戴着,母亲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江林晚这才扭头,不自然的笑着说:“谢谢伯母。”
乔母亲昵的摸摸她的脸,便放开她的手:“去吧,去睡吧。”
看着她们一高一低紧紧牵着的手,乔母不由又有了眼泪,当她错过了乔野的童年,她就错过了所有了解他的机会。如果江林晚是解开他人生郁结的钥匙,那她于乔家就是恩人,于她这做母亲的也有恩。虽然她未能真正靠近乔野的心,但是她知道,退伍是他人生的阴霾,最晦暗的时刻甚至有过数次自残行为,当他从医院出来,手腕上的纱布还在,就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后来,外界都传言他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乔知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爬在桌子上隐隐啜泣,他心疼了,所以心软了。
乔知没有说话,走过去贴近她,下一秒乔母就搂住了他。
“乔野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就说,要让他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绝不让他步你后尘。你忘了吗?”
“我没忘。”
“我们差点失去乔野,你忘了吗?”
“没忘”
乔母抬头,看着乔知沧桑而悲恸的脸色,乞求着说:“随他吧,不要管外人说什么,好吗?”
乔知低头,抹掉她的眼泪,苦涩的笑起:“听你的。”
夜已经太深了,再过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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