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司机闻声而动,见她不情愿撒手,才说,“后面有箱子,不会坏的。”男女有别,那标准的微笑恭谨却和杨舒不差分毫。
乔野低头看着手机,跟前突然凑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身上,还圈着他的臂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他将手机的屏幕调暗,敲着字。
一句话还没发完,她又坐起将一只耳机塞拿下塞到了他的耳里,刚撒手耳机就掉了下来挂在他的手臂,她捡起又要挂上他的耳朵,却看他深深的看着自己,那眼里的情绪复杂她一时看不明白,她举了举,怯怯的问,“听,歌吗?”
乔野的脸朝她逼近,他没有像从前那样,而是轻轻的舔着她的唇瓣,用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江林晚还举着那只手,耳朵里是她最爱的音乐,心下如万马奔腾,每一下都踏在她的心上,后脑勺都产生了共振。他温柔又认真,或许认真这个词不足说明,是虔诚,他温柔又虔诚,如拜神佛。
乔野始终不曾深入,慢慢的从她嘴角移开,她的眼里蕴着雾气般迷离不清,唇上还泛着晶莹,仰头看着他,有所求一般惹人无限怜爱,她将耳机重新别在他的左耳,乔野不禁又吻了上去。
耳朵里的歌由love of my life变成了set for life,直到trouble I’m in,两人才慢慢分离。
江林晚没再靠着乔野,将脸侧向另一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繁华渐远,随后万物归于寂寞,到深山了。
她们看着各自的车窗,耳朵里的歌是唯一的牵连。
墓园里松柏常青,却一片死寂,只有道路两侧的灯日久蒙尘,光线暗淡,还有些是坏的,也没人修理,她在前头走着,乔野跟在两米远处,他的皮鞋在石板路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沉稳有力,如她匍匐在他胸口听到的心跳。江林晚回头,乔野揣着兜也看她,冷静淡漠。她转身继续往前走着,他亦跟着。
江林晚将花放在石碑前,光太暗了,她都看不清碑上的脸,正好,她也无言以对,她该如何解释她竟然忘了林晨的生日,而现在凌晨已过,不是昨天了。
站了好久,心里并无念头,江林晚又慢慢走到父母的墓碑前,她早就比林晨老了,终有一天她会比父母还老,或许要轮椅推着才能上山。她相信人有来生,也相信她和家人终会再相逢,如电影所言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或许她们就在身边,与她同乐,痛她所痛。她想到了史铁生说的,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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