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芽先一步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几天不见，感觉自家闺女被养胖了，手上十分有肉感，穿的还是喜庆的旗袍褂子，袖子领子都带有毛茸茸的边，有一种京城小妞的感觉。
紧接着，她和魏父打招呼，恭敬地喊道：“伯父。”
魏父嗯了一下。
行吧，至少态度比以前好上一点，没有让管家为难她。
陆小芽心道，自己什么时候要求那么低了啊。
燕子叽叽喳喳地要同她说话，基本是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比如爷爷陪她干嘛了，奶奶给她买啥了……陆小芽也没指望她能说啥，总归是宠着她。
陆小芽问：“你今天想陪妈妈回去住吗？”
魏父的面色变得有些紧张，好歹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没想到到头来，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亲孙女给制住了，连平日里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都全然顾不上了。
小孙女实在太招人喜欢了，他白天出去忙事儿，晚上才能跟小孙女相处会儿，倒不如泽杨她妈天天闲着，托儿所呢只送去半天，晚上又搂着小孙女睡觉，简直嫉妒死他了。
偏偏孙女是认回来了，儿媳妇不是，他还没松口呢。
孙女小，离不开亲妈。
他们家本来就理亏，做不出夺人亲女的事儿，况且，他那不着家的儿子，一颗心向着自个儿的女人。
燕子看看亲妈，再瞅瞅爷爷，表情很是为难。
陆小芽心想，真是儿大不由娘，才几天光景，小丫头在做这种显而易见的选择时，竟然犹豫了！
最后燕子小胳膊小腿蹦到魏父跟前，撒娇道：“爷爷，妈妈一个睡很可怜的，我今天陪她回去，好不好？”
魏父心道，你妈妈不有你爸陪么，可怜个屁，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都被拐走了。
魏父不吱声，小丫头爬上炕，在魏父脸颊上讨好似的亲了一口。
隔着老远，陆小芽便看见口水了，生生地忍住，把‘不卫生有细菌’几个字压了回去。
魏父开心了，又抱了会儿小孙女，“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吧？”
燕子又偷偷瞥了陆小芽一眼，她表示不知道。
魏父的脸上晴转阴，假意拉长了嗓门道：“书涵，你妈妈天天要上课，很忙的，你住在爷爷奶奶和爸爸家里，可以让你妈妈安心念书，是不是？你妈妈想见你，随时可以过来嘛。”
明明是说给她听的，偏偏连个正眼都没有。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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