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急得脸都红了。
慕岩见状,轻轻叹了一声,他为了解她的围,明知故问道:“你在卢家排行老几?”
“老大。”卢谨欢有问必答。
“难怪你会做饭,以后你要经常下厨,不过如果觉得累,就别勉强。”慕岩轻轻道。
卢谨欢被他夸奖得有些害羞,她说:“其实我会做饭,不是因为我在家里是老大,卢家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穷,家里有佣人。不过我不是不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身世,她总觉得难以启齿,第三者的女儿,对外人来说就是一个不耻的代名词,她犹豫了一下,仍坚定的道:“如果放在古代,我就是庶女。”
庶女,不是原配所生,而是小妾所生的女儿。
她一直为自己有这样尴尬的身份而自卑着,第一次当着别人说出自己的身世,她却不觉得紧张,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
“庶女,很新鲜的说话,那这么说,我就是庶子了?”慕岩打趣道,也变相的告诉了卢谨欢,其实他的身世与她一样,都是第三者所生。
卢谨欢脸红了红,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长期静卧在床,大妈那时候很恨我们,爸爸虽然将我们接了回去,也从来不管我们,让我们在后院自生自灭。妈妈的身体每况愈下,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她不肯吃饭,于是我只好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只要她比上一顿多吃一口,我都会欣慰好久。”
回忆起那段心酸的日子,卢谨欢眼里闪烁着泪光,虽然已经过去了,可她每次想起那段艰苦的岁月,都会觉得特别难过。
一个男人的爱情,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卢文彦明知道大妈克扣她们的吃穿用度,却不闻不问,让她们受尽大妈的欺辱。
慕岩听着她说起往事,心里一疼,伸手握住她的手,他虽与她的身世相同,可他受到的待遇却比她好太多。或许是因为他是慕长昕的长子,而慕长昕是真的喜欢他妈妈言若,所以他基本没有吃苦,除了十岁那年,被阮菁亲手推进冰冷的湖水。
卢谨欢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潮湿逼了回去。她自豪的道:“我会做一手好菜,也是自学成才哦,最开始,我连盐要放多少都不知道。还有一次,我把饭煮焦了,我去扑火的时候,把手烫伤了,那次我蹲在厨房里哭了好久,不过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两个人的饭该放多少水才不会焦。”
慕岩轻笑了一声,心里却疼得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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