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新婚少妇的成熟韵味,就这么坐着,都让身为女人的她看直了眼,更别提她刚才扭动着腰肢跑过来时,散发出那股让人心慌的诱惑力,差点没让男同学们掉了眼球。
慕岩怎么舍得放她出来祸害这些纯情少男们?
“秦知礼。”卢谨欢恼羞成怒,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上课,她声音一出,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俩身上,她的脸立即涨红了。
教授恼怒的瞪着她,她心虚的站起来,“教授,对不起,您继续。”
“卢谨欢,秦知礼,我看你们是觉得在我手里学不了什么了,我也不强人所难,都给我出去外面站着。”老教授喝斥道。
卢谨欢不敢再辩,只好抱起书本跟秦知礼去教室外罚站。来往的大学生经过她们时,都会抿嘴偷偷的乐,卢谨欢骚得不行,拿书遮住脸,感觉丢死人了。
自从嫁给慕岩后,她丢脸的次数就成倍增加,把她这一生的脸都丢干丢净了。她一直严于律己,不肯行差踏错,可这段时间,把她的人生信念颠覆了个彻底。从上幼儿园起,她就是班里最乖的宝宝,从来没有被老师罚站过。
现在都读到大四了,竟然被罚来站墙角,都是秦知礼害的。
秦知礼见她拿书遮着脸,笑她,“别遮了,你这张脸艳冠群芳,遮起来多可惜啊。”
卢谨欢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还说,都怪你,哎呀,丢死人了。”
“有什么可丢人的,欢欢,我还从来没有被罚站过,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秦知礼见有些男生经过时对她们指指点,她不以为意,笑着向他们招招手,害得那群春心萌动的男生们羞涩的别过脸去。
也对,现在蹲墙角的一个是校花一个是系花,哪能不引起学子们的关注。
“我对你无语了。”卢谨欢翻翻白眼,知道跟她说不通,索性不理她了。
秦知礼见状,又去闹她,两人动静大了,教室里都听到她们的笑闹声,教授气得使出必杀技,一声狮吼,粉笔笔直砸中了卢谨欢的脑门,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秦知礼不敢再闹,规规矩矩的站军姿,可眼睛却没闲着,滴溜溜四处乱转。突然她目光一凝,扯了扯卢谨欢的衣袖,叫道:“欢欢,欢欢,快看,你家慕岩。”
卢谨欢以为她还在闹她,扯回袖子不理她,明明两个人犯错,为什么就她一个人挨打呀。
“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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