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的。
她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授意母亲做的！
程母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夏云笙睡了好久才醒来，醒来的时候，还没睁眼，就想起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想起将军府的佣人是如何在他母亲的指挥下对付她的。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在梦里哭了很久，眼睛湿湿的，程延之以为她还没醒，哄着她，“阿笙，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是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你说，你想我怎么样？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差点就没把命给你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高兴？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明白我对你有多重要？莫司辰是照顾过你，可我呢？陪你一起去面对危险的人是我，让你陷入险境的人是他……我不过是希望你对我好一点点，就一点点，作为一个男人要求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断了关系，这不过分。更重要的是我只是让你离他远一点点！不想看着你怀着孩子却还跑去照顾他。就算是我自己生病了，我也不忍看着自己怀孕的妻子为我做这些。他莫司辰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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