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感觉得到。
程延之被她的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抱住了怀里的她。
他搂住她，“阿笙，有你在，真好。”
他难过了，她就会哄他开心。
爷爷的离开虽然让程延之悲痛，但他是个理智的人。
事实上，他也明白，老将军已经努力地为他们争取了很多很多日子。
否则，早就该走了。
在程延之昏迷，夏云笙失踪的时候，有好几次老将军都差点走了，却还是坚持着挺了过来。
因为他要等，等着程延之和夏云笙归来的那天，不想留给他们遗憾。
夏云笙想要在程延之难过的时候陪着他，就没有回去莫司辰那里。
她不想在他失去爷爷的时候，还丢下他一个人。
他这么爱她，她总要为他做点什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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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夏云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程延之给她的那两本日记，“这些都是我写的？”
“嗯。”
“澈哥哥是谁？”夏云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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