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总统,如果他没有顾虑,那么……他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
连跟程延之争她的勇气都没有。
她走的这些天,他想了很多,总觉得自己因为不想跟程延之起冲突而选择赶走她的这个举动,很不明智。
他都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你动摇了吗?”夏云笙看着他。
莫司辰说:“有一点点。”
“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
“谁?韩凝烟?”她还记得他喜欢韩凝烟那种类型的,“还是程小姐?”
“都不是。”莫司辰道:“阿笙,其实我……”
他看着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夏云笙望着莫司辰,对他喜欢谁这个事情很好奇。
莫司辰道:“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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