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轻声解释道:“不用太担心,这是旧疾发作了,丁延昌的寒冰针刺进了我的经脉,导致火蚀毒发。”
“你中了毒吗?解药是什么?”宛归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问,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
周莫则低头亲吻了她的锁骨,宛归的反应让他很欣慰,像是止疼药减轻了火蚀毒发的痛苦,若是她再长大些效果就会更好了。
“你怎么……”宛归羞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但又不敢推开他,周莫则现在可是一个病人。她伸手轻轻捧着周莫则的脸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快告诉我,怎样才能解你身上的毒呢?”
她看得出周莫则是在强忍病痛,她很不忍心,难道此毒无药可救吗?
周莫则突然皱起眉头,他发觉脸上起了异样,转身就要出门,宛归也不知为何下意识就拉住了他,周莫则立马停下了脚步,宛归的小手那么柔软,他怎么舍得甩开?
“你要去哪里?”宛归的声音有些干哑,似乎夹了哭腔,她总觉得周莫则若在此时离开又得消失好长一段时间。
他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转过身子,宛归紧握他的右手慢慢移向了胳膊,她担心周莫则站不住,想给他做个支撑。
“你怎么了?”
长久的安静显得屋里愈发的不对劲,宛归想去看看他的眼睛可周莫则一直背对着自己。
“莫则,你不要吓我。”她慢慢转到周莫则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宛归”周莫则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从语气中宛归听出了满满的失落与忧伤,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你会嫌弃我吗?”他问道。
嫌弃?宛归茫然,周莫则为何会这么问?她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张遍布红色纹络的脸蛋,如此陌生却因为那双熟悉的眼睛让她确认眼前的人还是周莫则。
宛归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其实这东西就像是现代人喜欢的纹身一样,很有特色,只是刻上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她抬手摸着他的脸,只问了句,“疼吗?”
周莫则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情绪是宛归无法体会得到的,但她的回应却深深温暖了周莫则的内心,如同远川江河里将要枯竭的鱼儿。眼前的人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姑娘,他在选定的时候就没怀疑过宛归会因那张脸而嫌弃自己,但却久久没有勇气让她看见。
宛归感觉到脸上的冰凉,周莫则眼角的泪花如此晶莹剔透,比夜明珠还要亮眼几分。
“我的夫君长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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