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海娃看着那些触须齐齐插入宛归的背部,哭的更凶了。
宛归今日穿着白衣,此时像是泼了大红染料,湿漉漉的一身,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宛归却从头至尾都没喊出一声,貌似三天两头的受伤使得身体的疼痛感都麻木了。
喜鹊因鲜血而激动,浑身都在颤抖,宛归一咬牙忍痛蹲下从脚腕上取出自己的匕首,转身切断那些触须,将其插入喜鹊的心脏。
“你手段太凶残了,留不得。”宛归的眼角划过泪珠,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喜鹊打出一掌想要了结宛归的性命,不料被她一脚踢开了。再想动手时安济司的佩剑直接划过她的脖子。
“你们!我!”喜鹊似乎难以置信自己会这么轻易死亡,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海娃看着喜鹊的身体被安济司的灵火烧成灰烬,脸上依旧惊恐不已,严棣早就为他止了血,交代他不准乱动。
向一敬跑过去扶住了宛归,衣角也沾染血迹。
“我还不会死,没有临终遗言,你们能不能先帮我止血?”宛归强颜欢笑,她现在头昏得厉害。
向一敬将宛归抱上马车,严棣帮她清理伤口,可是因为男女有别,不敢直接将衣服脱掉,只能一边一个口给她剪开。
“严大侠,救人要紧,你直接把衣服都剪开,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宛归看他慢吞吞的样子不由得出言说道,“你再磨蹭的话,我都要贫血了。”
向一敬在外头守着,听了她的话,心跳漏了几拍,这丫头的身上有几分江湖气息。
严棣闻言哪还有什么顾虑,赶忙剪开衣服,麻利的上药包扎。宛归闭着眼睛看不见严棣的面红耳赤,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虽然宛归只是个小姑娘。
“好了。”严棣将衣服给她盖上便下了马车。
海娃想去探望却被向一敬阻止了,还是让宛归好好休息一会,莫要打扰她。
“师兄,你说那妖女要金鱼鼎做什么?”
安济司静默了一会,回道:“他们可能想炼制妖丹。”
“妖丹!难道冥域的结界破了?”向一敬大惊失色。
“照这情况来看,大有可能。”安济司轻皱眉头,表情总算有了一丝变化,“那个姑娘怎么样?”
“阿棣瞧过了,虽是重伤,但她的体质异于常人,没有危及生命。”
“上路吧。”
向一敬本来还担心经此一事,大师兄不会再让宛归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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