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头还有一具很特殊的尸体,只是我看不出来它被藏在何处。”宛归撑着下巴表示费解。
向一敬半信半疑但还是给了建议,“不若请师兄帮忙?”
宛归没有任何迟疑就向安济司走去,“安大侠,可否帮个忙?你是否能看出这屋里布了什么阵法隐藏了某个角落?”
众人纷纷侧目,他们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宛归的问题真假难辨,所以大伙都很期待大师兄的答复。
安济司在屋内走了一圈,右手握紧对准屋顶打了一拳。宛归盯着破风口看见了一副棺木浮现。
“就是那个了!”
“那是什么?”
宛归为向一敬做了解释,“就是画中女子腹中的孩子。”
众人互对了眼色,难以相信宛归只是个寻常女子,不过她的身上没有魔气,尽管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却是格外清澈明亮。
安济司将棺木引至地上,而后看向宛归,等待她的下文。
“打开吧!”
棺桲里面是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年纪约莫八九岁,没有任何腐化,能够很轻易辨认出那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宛归没有事先告知她已经死亡,众人也许还会认为她只是睡过去了。
“她是病死的,心脉衰竭。”严棣的医术在此时全用于判断尸体的死因了。
宛归对剩下的事情就不太了解了,心中只是猜测便不再说出,倒是向一敬追问了几句,她只是笑而不答。
“药铺的掌柜在临死前入了魔,很大可能是为了救治他的女儿用了禁术,不过他只是个平凡人,可能是通过禁书知晓了这些。”安济司说话时特意观察了宛归的反应,她一点也不吃惊,淡定得很。
“他原本就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半生都在悬壶济世,没想到临了却落得这个下场。”宛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众人自行脑补了画面了解了直接原因,对那蛤蟆怪便没有了先前的厌恶,只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仍是一无所知。
宛归为自己搬来了一把椅子,以讲故事的口气渲染了气氛便将自己猜测的可能全盘托出。
多年前尚处乱世,人人自危,其中有位仁心仁德的大夫也不免得经受颠沛流离,好在爱妻相伴在旁始终不离不弃,二人避战到了陵江,恰逢止戈,妻子临产,两人就在这里定了居。
可是好景不长,女人因病去世,男子尽管痛苦不已但为了*只得咬牙苟活,奈何命运戏弄没想到几年之后女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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