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归心下了然,想必他是知道了韩顾捷重伤了自己的事情,觉得愧对她。
“既已过去就不要再提了,我此行是为了查证一事?”
“什么事情?”
宛归仰起头,双眼直直望着他,“我想知道公子在江湖上的化名可是唤做易山水。”
韩顾禄略微吃惊,“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是与不是?”
“是。”
宛归自然不相信韩顾禄会指派那些人如此对待两位新娘子,只是江湖上的交友必然不会随意,人家也是因为交情特来协助,书信若非出自本尊之手也定是有人仿照了他的笔迹,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的大概就是这般了,最早的邀约信确实是韩顾禄发出的。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宛归便将树圃和树麦子的口供全盘告知了韩顾禄,“我想你们来往的真正书信都被劫下来了,内容全都变了样,他们误认为你要对付两个新娘,你又以为人质不在他们的手上。”
“可恶,是谁?他是如何做到的?”
韩顾禄了解了真相便是急火攻心,敢情罪魁祸首是自己,江湖上的朋友不明真相,只认信物,他竟如此大意,若不是宛归发现得早恐怕另一个新娘也得遭殃了,日后案发自己就是主谋,父亲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公子先不要内疚,索性他们没有听从信上的安排要了武妙雯的身子,虽然名节有损但还不算太糟。当务之急是尽快联系上另外一批人,把新娘子放了,既然那人能暗中换掉信件,我们就一路跟着信鸽,派几个轻功绝顶的高手,就算拿不下那人也得跟住行踪。”
韩顾禄盯着宛归失了神,她蕙质兰心,若出生贵族必定是众星拱月,怎会沦落到为人府婢?
“公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宛归提高声音叫了他几声,韩顾禄才会过神,“好,就按你说的办!”
“宛归,你现在在哪里落脚?皇帝赐婚你有何打算?”韩顾禄突然想起这档子事,初闻此消息他可是惊得把茶杯都给打碎了。
“公子没有听到消息吗?我还以为汤水铺一战后众人会把消息散布出去呢?看来是被压下来了!”宛归没有想到皇帝的手脚这么快。
韩顾禄听不懂宛归的意思,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宛归并不乐意嫁给周思空,以至于她早已寻了应对之策。韩顾禄一方面觉得欢喜,另一方面又觉得失落,宛归连无双公子都看不上其他人又怎么能入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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