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这边若柳居一片阴沉,下人们对丁漪禾是相当的喜欢,护主心切都在怒骂宛归,文夏吓到不敢说话,默默躲在角落里整理枯败的花枝。
“小姐,你近来几餐都吃得极少,这样下去身体会生病的,奴婢恳请您多吃一些吧。”香儿劝到。
丁漪禾坐在窗边,双眼疲惫无精打采的样子,对香儿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场面一度呈僵化状态,许久她才问了一句。
“你们说这桩婚事是宛归一手促成的吗?”
“不是的!”文夏脱口而出,她无条件的相信宛归,只是现在这个场合似乎不该这么笃定,香儿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小姐,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好些问题都解释不清楚,就凭宛归一人之力决然不能做到,就算真有她的份,周公子对小姐的心意也不会有所改变,金都喜欢周公子的女子不计其数,皇上公然赐婚宛归势必会成为众人的公敌,这样也是替您挡了责难。”香儿素来聪慧过人,分析问题也比旁人透彻。
丁漪禾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但又突然忧郁了,周思空至今都没派人传来口信,这桩婚事他没有解释过只言片语,如此做法实在令人寒心。香儿看小姐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揣测了大概,便又劝说道:
“小姐,周公子事务繁忙,定是无法顾及此事,抑或他心里有数,只是怕你误会不愿与你商谈此事,不论是哪种情况,小姐都莫要慌乱,否则事情就变复杂了,也许某些人就等着我们自乱手脚好坐享其成。”
“对,对,对,宛归肯定也是被陷害的,她对小姐的感情绝不是虚情假意,一定是有人想破坏你们的关系。”文夏急着插了嘴。
香儿这回没有再阻止她说话,该说的自己已经说完了,丁漪禾只是暂时想不通,其实她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她需要的只不过是身边的人提供一点小勇气让她能够相信宛归的清白。
她们在屋里谈着,周不古直接闯入。
“你是什么人?”
文夏吓得抱住香儿,丁漪禾倒是没怎么受到惊吓,态度极为冷淡的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周不古从怀里掏出书信,递给丁漪禾,“在下此番前来是为送信,望小姐亲观。”
宛归的笔迹丁漪禾一见就知晓,急忙将信展开,见了内容嘴角闪过笑意,几个丫鬟本来忧心忡忡,得见她一笑总算松了口气。
“有劳了,烦你转告宛归,我自当赴约。”
“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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