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就是少卿府的三小姐陈佩琪,之后两人经常来往结下了深情厚谊。游敏儿需要照顾患病的母亲,陈佩琪就经常去游家找她学习刺绣。
游佰生平日都在参加诗会,少在家中,那日身体不适就回屋了,陈佩琪并不知道,照常和游敏儿在院里头嬉戏,游佰生听得家中有陌生女子的声音就出门查看,不料这一面竟一见钟情,后来游佰生就极少出门,为的就是等待陈佩琪上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游家的邻居偷偷见到他们两人在院子里弹琴跳舞,风言风语四起,少卿府的当家夫人白氏是个狠角色,从府里的下人口中听闻消息,便将陈佩琪禁足,找了老嚒嚒为小女儿验身,知道她清白尚在后才消了气,管家奉命去处理了那些闲言碎语。
游佰生终日不能得见陈佩琪竟患上相思病,病情渐重,游敏儿救兄心切,联合了陈佩琪身边的下人,帮三小姐出府一趟,两人约在一间药堂,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白氏知晓了此事,夜里带了十来个男仆将两人押回府里,陈佩琪央求母亲成全自己,没想到激怒了白氏,下令将游佰生活活打死,尸体扔到后山的乱葬岗。
陈佩琪在情郎死后就一病不起了,游家也是倒霉,游佰生的兄长是个酒鬼,向来恶评如潮,喝醉了就耍酒疯,那日更是荒唐竟点了火将家里烧着,连同暂居其家的表哥在内一家都给害死了,他自己侥幸逃过一劫,现今官府都还在通缉他。
宛归听得感伤,一些不明白的问题也得以解决,难怪茶会上白氏会心神不宁。
“莫则,陈佩琪病得严重吗?今日宫尚府的两个新娘都被劫走,若她的身体受不住,岂不是很危险?”
“她病得连床都起不来,如何上花轿?”
宛归睁大眼睛,周莫则的意思是说新娘是假的?少卿大人也真是胆大,不知道他们找了谁来代替陈佩琪,宛归猜测八成是哪位小姐。
游佰生受了严重的杖责虽然奄奄一息但并没有死透,被人发现后救下了,还习得可怕的功法,大肆屠杀,他选药铺是因为母亲的病情久治不愈,攻击酒馆是仇恨大哥醉酒闯下大祸。宛归虽然可怜他的遭遇,但绝不认可他的做法。
“莫则,他袭击的铺子多半是你名下的,有没有可能救下他的人是你的仇家?”宛归一语中的。
周莫则甚感欣慰,她考虑的总是比周不古他们来得深层,当初宛归认为这些人并非针对自己,现在又认为这也许是一箭双雕的计策,她的思路一直很清晰,再过几年或许自己都比不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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