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回地面。
“多谢多谢。”
宛归道过谢后那两人谁也没有松手,她挠了挠额头,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甩开,他们抓得可真紧。
“我要去药堂,你们就不用跟着了,小伤而已,不至于。”
她将手伸到后背摸了摸金簪的位置,只是小心碰了一下还真疼啊。周莫则心疼的摸了她的脸,丁延昌立马伸手要推开,眼见又要切磋一场,宛归主动握住他们的手指,反正一手一个。年关也到了,这个场景让她想起一首歌,随意就将它唱了出来。
“右手一只鸡,左手一只鸭,中间还有一个胖娃娃。”
周莫则的眉头轻皱,丁延昌直接笑出了声,宛归的词曲倒是有趣。两人任由宛归拉着手带路,虽都觉得对方碍眼但看在宛归的面上也不好发作。
“好了,就这家吧。”
宛归在一家药堂前停了下来,她确实只是随便选了一家,毕竟自己的后背插着簪子血迹斑驳,瞧着怪渗人的,她可不愿被街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大夫接见了她,看到宛归还神采奕奕谈笑自若,不禁对她竖起大拇指,“老夫一生诊过不少病人,见过无数病症,但还没遇到受了如此伤害还能这般镇定的小姑娘啊,佩服佩服。”
宛归笑着摆手,“爷爷缪赞了,你只是没看见我方才喊疼的狼狈样子。”
老大夫一脸慈祥,对宛归的谦虚和大气更是满意。
“你这两位哥哥一瞧便是不俗之人,为何让你受了这份罪?”他手脚麻利的剪开宛归后背的衣服,查看了伤势,又叫徒弟将麻药泡了一碗让宛归喝下。
大夫和善的笑容让宛归暖心,过了片刻麻药就起了作用,他用镊子小心取下金簪,这么贵重的东西拿来当凶器,也不知道凶徒是怎么想的。
“谢谢爷爷,我不小心惹到一个发疯的女子,躲闪不及就被刺中了后背。”宛归看懂他的困惑便随意编了个缘由,“当时两位哥哥不在边上,所以来不及施救。”
丁延昌闻言便生了愧疚,他那时离宛归最近本应该拦住那女子,可反应不及还是被她得逞。
“老人家误会了,我并非她的哥哥。”周莫则突然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子。”
惊讶的不只老大夫,宛归更是目瞪口呆,绝无此事啊,他怎么这般信口胡诌?
“爷爷,我这哥哥就爱开玩笑,你不用相信,他总是这么幽默,呵呵呵呵……”宛归说得尴尬只能干笑了几声。
周莫则因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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