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莫要放弃坚持住。”宛归对他们说道又回头嘱咐褚宁,“我去找大夫,你叫师兄先把他们打晕,减轻他们的痛苦,我会尽快回来。”
褚宁重重点了头,人命大过天,他也不希望这三人死去。
宛归匆匆跑出大门,大刚都来不及叫住她,大堂里的宾客有吃有喝,谈天说地却不知后院三人的凄苦,只是几墙之隔光景却天差地别。
圆慧被褚宁叫走应宛归的请求将人一一打晕,有感三人的悲惨处境,双手合十念叨了句“阿弥陀佛”。
寻常的大夫断然不会诊治那三人的恶疾,宛归只能沿着街道一路打听过去,方得知在西街巷子深处有位医术精湛的老医师,因腿脚不便现在不大愿意出门为人看病,若要请诊就得派轿子去接。
宛归身上早已身无分文,不禁犯起愁。轿夫视钱如命死活要先收定金才肯开工,无视了宛归倾国倾城的小脸。
“行,我去取钱。”
轿夫油盐不进,宛归也没招了,先收钱再干活在金都已成了这行的行规,谁也不敢破坏,宛归无奈之余又不乏敬佩之心,守制方能安邦定国,最是难能可贵。
从西街到茶馆来回一趟需要近半个时辰,路途也不是特别远,但宛归开不了口要钱,站在街角纠结万分,她的小身板可背不起老医师。左右徘徊了几趟她决定走而挺险下手去偷。
金都的主干道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若下手迅速早早撤离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她拿出丝巾两角对折后蒙住脸颊,心中默念经文向佛祖忏悔,事出无奈情非得已请求见谅。
宛归的个子小只要抬起手就能碰到别人的钱袋,她背靠墙壁物色下手的对象,毕竟就算要偷也得挑选一番,排除穷人和好人。只一刻钟的功夫便出现了好几个猎物,宛归挑眉一笑将小刀藏在袖口,挤进人群后轻推刀鞘快速割下一刀,系在那人腰间的绳子便断了,宛归伸手接住钱袋藏进袖子,头也不回离开原地。
走回西街后宛归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太有负罪感了,不过事已做成,赶紧救人才是。轿夫一收下钱立马开工,将轿子抬到了老医师的家门口,宛归毕恭毕敬的请他过府看诊,老人家姓扁名故豪,已至耄耋之年,但神采奕奕不虚于年轻人。
“走吧。”
扁大夫径直上了轿子,宛归看得分明他的腿脚好得很可不像什么行走不便。
“起轿了。”轿夫异口同声。
巷子太窄,轿子没法经过,一行人只能绕远路,宛归婉拒了轿夫提出的与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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