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宛归。”
还没等男子反应,她已经离开了。
丁府里漪禾还在等着宛归,文夏说她上了街,她就差人去寻找。宛归不敢从正门回府,一路跌跌撞撞去找落无痕。
“神医,神医!”她的额头冷汗直流。黑色衣服虽是看不出血迹,但已然湿透。
屋里久久没有回应,宛归便要回去找漪禾,门却突地开了。她睁不开眼睛,只看到有人出来就晕了过去。
腹部的伤口很深,宛归一路回来又使了劲导致失血过多,一晕就是好几天,醒来时身体虚弱得厉害。
“神医,帮我倒杯水吧。”她张口说道,声音有气无力。
“你醒了!”
宛归瞧见来人有些吃惊,丁延昌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宛归只是摇摇头,呢喃着头好晕,丁延昌便用手帮她按摩着太阳穴。昨夜他在书房里翻看书籍,意外听得微弱的叫唤和敲门声,丁府的下人没有他的吩咐不会在入夜之后前来打扰,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没想到开门后就看到宛归倒在门口且伤势不轻。
宛归这才知道昨晚她已晕到分不清路,找错了落无痕的院子。
“神医呢?”
“在熬药。”
宛归将手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冰凉的掌心碰到丁延昌的手指就被他反手握住。
“你的手太温暖了,我要冰冻自己清醒了一下。”宛归试着挣脱,然而丁延昌却按住了她。
“你需要多休息,听话,别乱动。”
丁延昌说的话似有催眠的作用,宛归听了几句就困得厉害,眼睛很快合上了。落无痕端了汤药进来,看见宛归又昏睡过去,对丁延昌面露不满。
“你不要乱使用纹器!”他的话里警告意味十足。
丁延昌则完全无视落无痕,只是轻手轻脚为宛归盖好被子,对着她熟睡的脸庞露出宠溺的笑容。
落无痕不会选择在此时与丁延昌动手,他见过的大师多不胜数,但像丁延昌这样没有任何名气的高手还是极少碰上,蒙柯来往丁府频繁却不曾提及这二公子,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周思空也是多日未在府里,不知他去了何处。
“既是大夫就做好大夫该做的事,其余的就不要管得太多。”丁延昌走出房门回呛了落无痕。
宛归睡得安稳,落无痕怕药性失效只能将她叫醒,宛归迷迷糊糊睁眼,茫然的跟着他的指示张嘴喝药,汤药苦得她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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