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紧身内衬已经完全潮湿,为脓肿泡浸泡,原本白色的内衬成香槟色,泛着黄色,肚子手臂两处甚至出现了红色,此时腐烂味道更为严重。
夏嵬璇将眼睛都闭上了,内心的深处是绝望,仿佛自己是通过包装的白天鹅,原形毕露,终究还是丑小鸭,此时正被一层层的褪去伪装,心理越发绝望:自己已是不洁之身,如今这般丑陋的身体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看遍,他定会厌弃自己,厌弃自己的欺骗、隐瞒,厌弃自己的无耻。
想着想着一颗豆大的眼珠滑落。
梦云解开那最里面内衬后,再将女人身穿之物也解开,身上一条条鞭子留下的深深印记,伤的最为严重的竟是最为私密的地方,这是多深仇恨?
梦云双手有些颤抖,究竟是谁手段如此残忍,再怎么说夏嵬璇也是夏嵬皇朝最得宠的小郡主,谁敢这般放肆。梦云手中握着的刀片随着手的颤抖直接掉落。
这一刻,夏嵬璇虽未睁开眼睛,想象着梦云对她厌弃的表情,绝望中悄然无息;而梦云看着全部暴露在眼前的活死尸,不由得怜惜起来。
梦云再次拾起刀片,真的要割掉这些鞭痕吗?那十六条鞭痕割除,要恢复岂是容易之事。
梦云封住了夏嵬璇的血脉,夏嵬璇感觉不到刀下的疼痛,可心之痛,触不可及。
夏嵬璇曾经也觉得自己是一国的掌上明珠,呼风唤雨,要月亮有月亮,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可终究还是错了,没想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所谓的政治联姻,那一道冰冷的圣旨,伤痛了她十多年的少女心,将自己赐婚于一个从未蒙面的陌生男人时,一切的面目似乎才揭露。
曾经的她调皮、活泼,甚至公主病,嚣张跋扈,与杨家杨静也算是出名的,从小杨静、杨乐鑫和夏嵬璇一起长大,见不惯杨静比自己嚣张跋扈,自己便更加嚣张跋扈,直到杨静成人礼时,夏嵬皇朝的人才将她接回朝中,她说东别人根本不敢朝西,说来也奇怪的是,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小郡主,夏嵬圣上夏嵬琨甚是喜欢,任由她嚣张跋扈。
当宣圣旨的那天,夏嵬璇甚至去找了圣上,夏嵬璇行完礼后,“皇爷爷,我不要嫁人嘛,人家嫁了,不就不能常来看你了嘛,璇儿舍不得皇爷爷。”
圣上和颜悦色,“长大了自然是要嫁人的。”
“可是我不要嫁夜北朗,我可听说了夜北朗天生狼眼,凶狠万分,不近人情,对手下凶残至极。”夏嵬璇撒着娇,她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和皇爷爷说了,以皇爷爷对她的疼爱,会换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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