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很稀奇:“那我该碰什么?”
杨珩倚说:“你与我们一起在学堂学了那么多久。先生也说,你对学问一事,很有一番见地。”这几年和杨云琦的笔友,也不是白交的,至少杨云琦偶尔也会同他提一两句连音的事情。
杨云琦碍于杨珩倚是小辈,不会过多的和他提及家中琐事,所以杨云琦不会知道,但凡信中提到连音的那几封信,都能令他反复的去看,哪怕只有一两句内容,但也够他琢磨了。
连音打断他的话:“探花爷的意思是,莫非我该做个才女?”
杨珩倚没说话,但在他心里,连音就是个才女,每每看着当初从她家门口偷揭来的对联,他一直莫名欢喜着她的每一笔字迹,那也是他能在书院熬下去的动力。
许多个夜里,他更是会对着她的字迹描摹,这些年练下来,他已能模仿她的字迹。
只可惜,这些都不能说出口。
连音看他没说话,但表情里已经给出了答案,也就接着说下去:“我并不是那么想做才女,况且,女红也挺有意思的。特别是绣活,当能从头到尾绣完一份东西时,其中的成就感,也不亚于考取了一份功名。”而且她经历过几回古代世界,几乎每回都是在念书求学问中度过,这个世界里她也不是没有读过,只是想暂时改换一下去钻研些别的内容。
杨珩倚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看她提到绣成一件成品时,那满足感是真的藏不住,脸上都像带着光一样。
他痴痴的看着,也根本不为她最后一句带着点嘲弄的话感到生气,相反的,他很快在心里反思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有错处。
他努力的反思着,很快就有了答案。
大家闺秀们并不需要学习女红,也不会有人要求她们得学好,因为这些事都有丫鬟服其劳,都是丫鬟的活。
如今连音说她喜欢这些,沉浸这些,他第一反应她不该碰,并不是不满她,也并非是拿她与那些女红丫鬟比较觉得她低了一等,而是……心疼她!
心疼她,不希望她手拿针线,更不愿细尖的针可能会扎破她的手指。
只是这话也不能当面说出来,至少不能现在说出来。
他绞了绞脑汁,略过先头的话,含着关切的说:“那你也要注意,仔细别伤神,坏了眼睛。”
这下连音反就轮到愣了:他这是随口一句关心吗?可是哪怕只是随口一句,由他来说,是不是也有点不对?
小小七旁听了半天,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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