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非常失望。
然而，失望又有何用？
他站起来，朝巨头第一圣境深处走去，想看看尽头是什么。
不能被自动送出，也没有能力打开修炼室之门，他没有办法知道，自己将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他全速向前，奔向无穷远处的尽头。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
他止步于错乱空间之前，不敢冒然踏入。
这错乱空间就是巨头第一圣境的尽头吗？
无法确定。
他身上虽然穿着冰丝甲，也不能确保是否会被错乱空间碾压搅碎。
既然没有把握，那就不去冒险。
言明开始闭关修炼。
反正暂时出不去，他的心境反而变得开阔起来。
放下一切，全心修炼。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千年。
言明醒来了，发现境界没有任何提升，还是轮回境初级。
难道，在修炼圣地的巨头第一圣境修炼，只能是第一个五百年可以提升境界，之后，无论怎样修炼，也不会提升境界了？
不过，这一千年的修炼，言明还是有变化的。
他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圣光，似乎已经与巨头第一圣境里的一切融为一体。
身体发出圣光，表面肉体发生变化，变得更加神圣了。
事实上，他对比了曾经的轮回境初级，在气势上远不如现在的轮回境初级。他甚至觉得，以现在的轮回境初级，可以挑战曾经的虚无境初级。
言明知道没有必要再修炼下去，应该考虑如何出去的问题了。
思考再三，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言明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如果卡丝和库里修罗没事，他们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等他？
也可能他们会认为他出事了，在修炼大道上陨落了，所以，带着悲伤走了。
言明不能接受永远无法离开巨头第一圣境的事实。
他盯向前面的错乱空间，心绪万千。
怎么办？
进去，可能会陨落，即使不陨落，也不知道回去哪里。
不进去，别无选择，除非不想出去。
看来，唯一可能出去的方法就是进入错乱空间。
突然，言明的眼睛一亮，想起了在土澳国岛心沙漠的时候，借助神农宫闯过错乱变换的空间，来到上界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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