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跌打药油,呲牙咧嘴地在身上涂抹。
“不够啊,许仙的功夫还远远不到家。”在李公甫兴头上的时候,岳斯则破了冷水:“他能胜过你,是因为你疏于锻炼,原本身上的功夫留下几成?而我传给许仙的剑法本就是上等的武功,再加上这段时日的不断喂招,败与你手才不正常。”
然后就听见门外匆忙的脚步声,然后便是大门被敲响的动静。
“李捕头,李捕头,快开门,有要紧事要说。”
李公甫整理好衣服,打开大门,门外是衙门中的皂衣衙役,见到李公甫之后,他急忙说到:“李捕头,衙门里来了话,有要事发生,县老爷命我召你回去。”
“出了什么事?”李公甫对着那衙役问道。
那皂衣衙役说到:“是有命案发生,出事的还不是一般人,快随我去,去晚了唯恐县太爷责难,即便是李捕头你,被抓起来打板子也是可能的事情。”
一听这话那还得了,李公甫急忙换上捕头公服,揣上腰牌,挎上腰刀,匆匆忙忙地向着衙门的方向赶去。
在衙门中听差的分为两种,一是领朝廷俸禄的,另外一种是衙门雇佣的,李公甫这个捕头可是正儿八经的吏,是有编制的,就算看李公甫不爽,也无法开除他。
并且县令想要办成事,对他这个捕头是有所依仗的,平日里犯点小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种,但李公甫办事利落,除非是之前士绅家丢失耕牛那种没头没脑的事情,一般做事都会做得漂漂亮亮的,就连点卯都不会迟到,双方相处得也算融洽,互相给面子。
如今县令直接说去晚了被县令打板子的地步,哪怕李公甫这个捕头都无法避免,可见事态有多么严重。
李公甫这一去直到半夜才回来,许娇容早早睡下,许仙修道之后,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便能精力充沛,所以由他给李公甫开的门。
解下腰间的刀放在石桌上,李公甫叹了一口气,将他急匆匆被叫去的那一件事讲述了出来,听得许仙是气血上涌,怒发冲冠。
原来这钱塘县附近山林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窝剪径强人,他们把守在交通要道上,大肆劫掠,目前只犯下一次血案,也是他们唯一一次出手。
被抢的一家富户人家,是搬家到别处去,路过钱塘县的周边,结果碰上了那窝强人,挨了抢,受了灾,死了不少人。
“他们不请家丁护院的吗?”许仙拎着茶壶为姐夫倒了一碗放凉的茶水:“搬家这种事情,肯定带着不少的家财,不请家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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