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手段的，所以痛快地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以免受皮肉之苦。”
斗篷人声音沙哑苍老，道：“你问吧，事到如此，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技不如人，斗篷人已是认栽，表现得非常光棍。
“其他的我先不管，这批东西，”楚南指了几样宁芷韵店里的东西，“有没有人指使你去偷的？”
“我出山之后，在淮海遇到几位有钱人，他们帮助过我，我也答应帮他们几次。这次偷这批古董，一是我有这个需要，二来也是有人要求。那个人叫夏金海。”
楚南打了个响指，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好了，我问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楚南向佟晓夜道。
佟晓夜道：“你就光问这个？看来你对宁芷韵确实挺上心的。”
楚南呵呵一笑，道：“你知道的，我最是怜香惜玉了。”
佟晓夜哼了一声，向斗篷人问道：“江左最近这几起人体神秘燃烧案件，是不是你做的？”
斗篷人却是丝毫不理她。
佟晓夜又问了一遍，斗篷人依然默不作声。
楚南暗暗偷笑，佟晓夜火冒三丈。
“她是我的好朋友，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楚南向斗篷人交待道。
“有几件是我做的。”斗篷人立刻回答道。
佟晓夜顾不上为一直头疼的案子终于有了着落感到兴奋，反而是向楚南问道：“为什么他听你的话，我问就不行。”
“因为他骄傲，看不上你。”楚南道。
这是属于修行之人的骄傲，看不上佟晓夜这等凡人。
PS:今天的第二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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