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道理的。
陈光抖动了下肩膀，他的前胸后背都是沾染的血迹，使他看上去更加凶怖。
一时间，烧烤摊上一边静寂，悄无声息。
陈光内心是得意的，他点了点黄秋然和佟晓夜两个女人，道：“她们俩让我干一晚，我就不会和你们计较。”
佟晓夜气极而笑。
楚南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陈光。
方东旗操起一个啤酒瓶，跳起来骂道：“你麻弊啊。”
“砰”，酒瓶敲在陈光额头，碎裂开来。
陈光额头的鲜血流到脸上，他不管不顾，裂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一口牙，道：“没用的，我说过，越痛我就越是开心。”
鲜血涂面，神情不正常的诡异，加上本就丑陋凶恶的面相，此时的陈光就像地狱中的魔神。
许多客人坐在那里怔怔发呆，一些胆小的已经结账溜走。
方东旗看了眼楚南，小声道：“怎么办？”
楚南拍了拍方东旗的肩头，向他后撤，自己面对陈光，道：“你想要痛是吗？好，我让你痛个痛快。”
陈光道：“来啊。”
楚南再次抄起桌上的一根铁签子，曲指一弹，铁签子直插在陈光的右眼眼球上。
陈光“啊”的一声惨叫，右眼流下一串血泪。
他举着双手，想要去拨却又不敢去拨。
恐怖瘆人的是随着他眼球的转动，那支铁签子也左右上下转动。
“原来你也会惨叫。”
楚南冷哼一声，抓住陈光双臂反方向一拧，只听得两声“喀嚓”声，陈光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在他身侧晃晃悠悠。
陈光惨叫着，完好的那只左眼眼球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随时可能晕过去。
“你不是开心吗？开心呀。”
楚南向陈光的膝盖踹去，又是“喀嚓”两声，陈光的两条小腿向前弯曲，和大腿构成诡异的九十度角。
陈光哀嚎一声，身子趴到地上，动弹不得，只是口中一声接一声的惨叫，额头冒出硕大的汗珠，身上的汗更是湿透了他的T恤。
楚南蹲下身子，在陈光耳边小声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要干一晚的那两个女人，她们是一对母女。还有，我也想干她们呢。”
看着楚南嘴角那缕邪魅的笑容，陈光放声痛哭，嘴里胡乱地道：“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让给你，她们全都给你，给你……”
在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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