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她刚才说得那些话,难免有故意的成分,要的便是圣女对自己的长老产生猜忌,一旦有了猜忌,就算她报不了仇,至少也能叫白无念以后的日子不那么好过。
其实她瞧得出,眼前人并非完全信了她的话,说出要帮她报仇时,她心中甚至下意识一嗤,一个刚回神殿,连自己曾死于谁手,自身都难保的人,谈何帮她报仇?
嘴上空言罢了。
可听到对方要将她带回侍神殿,才明白过来,曦姀与她到底是不同的,眼前这个女子终究是她无法企及的。
马车进了城,平安直接让马车回了府衙,并指使衙役替她收拾出住处。
府衙中人哪敢惹这贵客,一通兵荒马乱为她安排出上房,却又听她要再腾一间屋子,安置尸体用。
一众人闻这话,差点吓破了胆,因为他们大人眼中最是容不得晦气之物。
平安看他们战战兢兢的不作应答,轻笑,“怎么,这么大个府衙,连个空屋都找不出了?”
管事的低眉顺眼道:“不是空不出屋子,只是我们大人……”
“你们大人回不回得来都还未可知。”平安冷冷瞥过眼,“你们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将会和你们大人一样的下场!”
话音刚落,人群中忽低有个人腿一软,险些没站稳脚,一眼扫去,正是此前为她驾车那衙役。
平安挑眉,“还愣着做甚?”
闻声,管事的忙诺诺应是,一众人立作鸟兽散。
日暮时分,斯影空手而归,身后跟着仵作,以及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的其余人。
她蹙眉,“怎么回事?”
“尸首不见了。”说着,他朝后面一衙役睇了一眼,那衙役立马语无伦次道:“我记得我就把他丢在了那儿,不知道为何就寻不见了,肯定是又活过来了,他肯定是又活了!”
平安沉吟片刻,又问:“你们整座山都寻遍了?会不会是被山中的野兽叼走了?”
“应当不是。”仵作出声,“前些天一直在落雨,山上泥土湿润,若是有野兽出没,定会留下痕迹,那四周我们都查看过了,并没有瞧见不寻常,只地上留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经对比,除去当日抬尸上山的官爷,还有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脚印,小人仔细看了看鞋底的花印,与小人记忆中那无名尸倒是极吻合。”
此话一出,张生当即大怒:“你之前为何不说!”
仵作微曲着腰,颌首低眉,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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