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他们本以为是村民,就寻了过去,谁知一走近发现竟有几个人从尸坑中爬了出来。”
“两人吓坏了,撒腿就跑,但因当时天色已有些昏黑,后想着许是自己眼花瞧错了,便没有立即报官,直到几日后入城采买,在城中瞧见一张与那日在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脸,才到府衙报了官。”
说着,他神色淡几分,“起初大人并不信二人的话,恰好那日小人在场,听了二人的描述,想起那人的确是暴毙而亡,当时尸首由我查验,还算清楚,又随抛尸的衙役上山瞧了瞧,果见尸体不翼而飞,大人才信了那话。”
平安听着,对斯影使了个眼神。
斯影会意,三两步走倒那五人跟前,一一查看了一遍,回到她身旁后,摇了摇头。
平安蹙了蹙眉,再次看向王明,“这些人死前可都是你验过的?”
仵作摇头,“他们皆是一些乞丐流民,无亲无故,死了便死了,无需惊动府衙。”
平安继续问道:“那你曾验过的那人呢?”
“便是昨日得急症没了那个。”他答,“那人当初因死得蹊跷,府衙担心是闹时疫,便叫小人验了验。”
说罢,他也不等平安再问,主动道:“小人验过后,发现只是因犯心疾而故,就未再放心上,昨日他再次暴毙,小人斗胆又验了验尸首,却发现他死因并非心疾,却仿佛是被人扼住喉咙,窒息而亡。”
“尸体上可有伤口?”
“有。”仵作迟疑了一下,“但俱是不要紧的外伤,不至致命,而他喉咙处却无明显掐痕。”
这话一出,令人困惑,既说是窒息而亡,身上又无致命伤,莫不成真是邪佞作祟?
可这邪佞何等本事,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而且,为何让人活过来又去杀了他?
平安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难以理出头绪。
“关押这几日,这里面可曾发什么过什么怪事?”斯影突然出声。
“不曾见,”仵作道,“小人只偶尔在这方当值,平日里都是别的衙役守着。”
斯影头一转,唤了声躲在外面的张生
张生佯装出害怕的模样,只敢在门口询问:“两位大人,有何吩咐?”
斯影好似很是不喜他那副獐头鼠目的模样,眼中不掩嗤意,让他将当过值的衙役全都叫过来。
不想,那些个衙役都是些偷懒耍滑的,显然没几个在认真当值,一问也只有讪笑着摇头说不知。
走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