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自然需先试探一番,于是才有了今日这有意怠慢的戏码。
她若是有诚心,又怎会连这一时半刻也待不下去?
他却哪知,平安可不是来跟他谈合作的。
七皇子敛去面上的异样,再次笑着道了个歉,态度要比之前诚恳许多,才道:“此地人多眼杂,恐不宜多谈,姑娘请随我来。”
平安倒也没真置气,却也不忘故意刺他一句,“那就要耽搁殿下一些时辰了。”
他但笑不语,像是未将话往心里去。
平安便又随他进了府,两人来到正堂,刚一坐下,下人很快奉上精心调制的消暑凉饮。
见平安未动杯子,七皇子不紧不慢问道:“可是冰镇乌梅汁不合姑娘口味?我再叫下人端些别的茶水上来。”
“不必麻烦了。”平安直接开门见山,“殿下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七皇子探究似的看了一眼她薄纱下的面容,影影绰绰,只有个大抵轮廓,脸上笑意不减,“说来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只是关于那日太子溺水一事,尚有些问题想问一问姑娘,不知姑娘当时救起太子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事?”
原是来探她口风了。
平安淡淡一笑,“想来十殿下应当已经找过殿下了,我有未有发现什么,十殿下难道未于殿下你说?”
“十弟的确与我讲过姑娘一些事,我却不知该不该信。”七皇子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接道:“姑娘想来还不知,太子他自醒来就一直挂怀着姑娘的救命之恩,口中常念叨要重谢姑娘,只奈何他身子尚未痊愈,出不得门,听闻我为案子要寻姑娘,还叫我代劳跟姑娘道一声谢。”
话中含义明显,便又是在试探她。
平安不咸不淡,“举手之劳罢了,劳得太子挂心。”
见她态度,七皇子勾了勾唇,“我看姑娘当时奋不顾身救出太子,想必与太子情谊深厚吧。”
“殿下说笑了,我本就不是北齐人,来永安之前,与太子素未谋面,谈何情深义厚?”她似笑非笑,“如果非要问个缘由,大抵是因我乃灵修之人,最是见不惯有人用歪门邪术害人性命,既然遇上了自是不能坐视不管。”
此话一出,七皇子直接沉了脸,“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讲,太子溺水一案不过是场意外,何来歪门邪术一说?”
平安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下去,冷声道:“七殿下莫不是以为你的人清理了现场就不会留下一丝痕迹了?只要我想,便是没有那血坠子亦可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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