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苏现下被赶鸭子上架,若是一番折腾后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怕是不止自己下不了台,连带着侍神殿的名声也一同败了。
“无妨。”沈重黎仍是波澜不惊,“她身侧还有影卫候着。”
说到影卫,平安才发现已有好几日未见到斯影,如果真跟去了瑶华苑,那白紫苏水上遇险时,怎也未见他出现?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行至中院,沈重黎突地慢下脚步,屏退了绿芜,正颜厉色道:“我知你惦记着与骁贵妃的一份情谊,但那北齐太子,你救得了一时却救不了一世。”
虽是念着一份旧情,但平安也有自己的考量,“你不过是想寻个接替皇位的人选,太子已是储君,早晚会到他继位时,岂不更省事,何必舍近求远选一个不受宠的七皇子?”
“因为我等不了那么久。”沈重黎沉声道。
平安一滞,不解看向他,恰与他目光对上,即使隔着薄纱,仿佛也能被一眼看穿。
“太子愚昧无知,懦弱无能,不堪重用,七皇子虽不受宠,但是个有野心之人,单凭他那份不甘于人下的野心,就能比常人狠得下心。”说着这话,他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平安顷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选的不是储君,而是一个能大义灭亲的刽子手。
要尽快彻底扳倒那两位长老,势必要釜底抽薪,那北齐皇室中与他们有交集的便一个也不能留,软弱的太子的确不是最好的人选,至少此刻身在储君之位上的他断做不到急于求成,弑父夺位的戏码。
平安道了句“我明白了”,然后一叹,“我今日虽然未和七皇子说上话,不过倒是留了个人情给十皇子,许过不了两日就有人会找上门。”
沈重黎道:“你行事我素来放心。”
平安摆了摆手,只道自己累了,先行告辞。
果不出所料,不到两日,便有人乔装寻到神使别院前,说要找平安姑娘。
彼时,平安正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研制易容的药水,奈何草药不足,新制的便不比以前,沾水即化,颇不适合在这炎炎夏日涂抹在脸上,到最后还是逼着她只能顶着帷帽出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寻来的小厮并非十皇子的人,而是七皇子的手下。
未让绿芜跟着,她独自坐上了马车,那小厮也是车夫,一挥鞭便急速驶出巷道。
因车轱辘滚动太快,车身自不比慢行时稳当,颠簸中,平安望了眼一闪而过的街景,出声问道:“小兄弟这般着急,不知你家殿下找我有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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