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旁的侍女,便没认出姑娘来,怠慢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此话一出,一众人目光齐齐看来,好些个眼中掩都掩饰不住那不屑的笑意。
平安看了眼上位处白紫苏那意味深长的神色,此时若还不知道安乐公主出于什么目的请了她,那就是真傻了。
她便说那安乐公主与她素未谋面,怎将她记在了心上,只怕是这二人早已串通好了,哄她过来戏耍她一番,约莫是想让她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当场失态,以传笑柄。
可平安是何许人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将这般小女儿家的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放在心上。
她浑不在意,勾了勾唇,道:“无碍,公主识不得我没事,能识得好坏就行,可莫叫有心人利用了还不知。”说着这话,目光直勾勾盯着白紫苏方向。
安乐公主不明就里,看她丝毫不为所动,一计不成又使一计,突地发难旁边的女婢,“我不记得便也就罢了,你怎也这般粗心大意,还不快领平安姑娘去座位上。”
那女婢诚惶诚恐跪了下来,磕磕巴巴道:“回,回殿下,是奴婢疏忽,忘了给平安姑娘安排位置。”
“怎就忘了?”安乐公主斥道。
“因,因殿下说这次只请城中贵女,那送去给圣女殿下的请柬对平安姑娘也是随口一提,奴婢,奴婢没想到平安姑娘真会前来……”
这话说得,便像是平安上赶着非要巴结过来,与那等攀权附贵,爱慕虚荣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安乐公主看着周遭开始指指点点,掩藏去嘴角的满意,正要装腔作势发落了那女婢。
平安忽开口:“公主无需麻烦了,我这人不挑,坐个什么位置都行。”说话时,依旧是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然后随手一指,接道,“我瞧那处就不错,离外面近,正好能赏赏景,公主就随意给我安张小凳就行。”
永安公主未料到她如此性格,寻常人被这样一通暗嘲,不说恼怒,怎么也得抬不起头羞赧好一阵,这平安倒好,大大咧咧跟听不懂似的,真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气闷了自己。
永安公主暗自瞥了眼白紫苏,勉强维持着脸上笑意,只得道一句“姑娘不介怀就好”。
平安怎会介怀,一坐下便高兴吃起茶点,自己吃尚也罢了,还时不时端给跪坐在身后的绿芜也尝尝鲜,自在得很。
吃饱喝足了,又觉听一群贵女曲意逢迎十分无趣,看外间花叶连天,便带着绿芜悄悄离开了水榭。
荷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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