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生无意给她透了话,就被已经被处置了吧?
这叫她如何对得起周君生,对得起霍云希?
万千思绪闪过,却又闻身前人道:“也不用再去码头了。”
“为何?”她微怔,一看天色,当即反应过来,“不好,船要走了,我得快点赶过去。”
说罢,就要告辞,可没绕过沈重黎就被拦了下,“我让周君生替你告知了绝尘,你会在香陵多留几日,屋子我已经派人收拾出来了,你先回去歇息。”
平安呆了呆,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正值初夏,窗外碧影斑驳,姜沉香一动不动坐在窗前,表情木然,任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乌黑的鬓发与娇艳的侧脸的上,远远看着,直如画中人一般。
沈重黎待她倒还算怜惜,未动过什么酷刑,甚至放出了她的贴身女婢照旧伺候着。
只是一夕之间家破人散,父母亲失联,兄长还成了在逃的要犯,从一个娇娇小姐变成了笼中之雀,这般落差,哪是一时间能接受得了的。
绿芜看着不过几日光景便迅速消瘦下来的自家小姐,端着粥碗,好说歹说,说得碗中的清粥都凉了手,也未劝动面前人吃上一口。
她无奈又难受,心里发酸,忍不住抹着眼泪连连哭求:“小姐,您便吃一点吧,再这样下去,您身子怎受得了……”
姜沉香依是盯着窗外,“绿芜,你说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大公子怎会不要小姐,他只是,他只是——”绿芜一个小小的丫鬟,又哪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想了好一会儿想不出个说辞来,只得道:“大公子肯定会回来接小姐的。”
姜沉香惨然一笑,“他如果还要我,怎会什么都不跟我说,自己跑了。”
绿芜稀里糊涂的,只捡好听的说:“大公子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是抛下了小姐,他可能正在寻给姜府洗刷冤屈的法子。”
言及此,见姜沉香好似终于活了,转头看来,绿芜赶紧再接再厉,“大公子最是疼爱小姐,平日里都舍不得叫小姐受一点委屈,要是得知小姐为此茶饭不思,还不知要多心疼,所以小姐你就算为了大公子,也多少吃一些,千万不要枉费了大公子一片苦心。”
闻言,姜沉香突然开始垂泪,泪水犹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掉,愈发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人。
“我真不知道姜府为何会藏匿异兽,我也不知道大哥为何会包庇姜恒,绿芜,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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