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凶兽,也难怪他们对付不了。
平安关心的却不止这些,凝了凝神,又问:“只是火魑?”
晏序川顷刻领会她话中意思,看她一眼,皱眉道:“形似火魑,但生人面,且开口便是人言。”
这般情形,与禹城的鬼面鸟相差无几,平安记得那鬼面鸟是与姜青达成了某种融合,才成了那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难不成这次也是如此?
她未亲眼得见,到底存疑,复问道:“它打伤了你们,逃去了何处?”
晏序川摇头,“消失得太快,想追都追不上。”
平安欲靠着他坐下,不经意恰好碰到他受伤那只胳膊,引得一阵沉闷的呻吟,她忙讪讪道歉,换来一记冷眼,她又笑了笑,随后回到正题:“你可有觉着这几只异兽行为十分古怪?”
晏序川不答,只看向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向天虞几个弟子打听过,在我们未到香陵之前,他们便与那几只异兽悉数打过照面,可无论厉害的不厉害的,都不会与他们缠斗太久,溜得极快,十分难抓捕,这次竟还主动在我们周围设下埋伏——它到底是何目的?”平安若有所思片刻,才接道:“大多妖物虽说也会开心智,但处事却做不到这样狡猾,它们的举动太像人的思维,抑或,背后有人操控?”
这般猜测,外人听来,难免觉得危言耸听,晏序川听言,却未生置疑,反倒沉了脸,“你觉得会是何人?”
他如此反应,平安有些惊讶,讪笑道:“我也只是猜测,具体只能等将它们抓住了才有定论。”
晏序川目光沉沉盯着她,不置可否。
平安拍了拍他肩膀,留下一句“好好养伤”,便起身走开。
去寻霍云希的途中,她路过大傅们议事之地,不想不经意一瞥,却瞥见个熟悉人物。
马车就停在门外,能看到他,平安倒也不惊讶。
酒肆外才见了面,那不明身份的男子又换了身衣裳,锦衣华服,风姿出众,举手投足俱透着股雍容清和的贵气,唯一不变的,只有他身后拥着的护卫,神情凛然,左右防备,好似跟着主子进的是个贼窝一般。
平安心思一起,脚下转了向,正要寻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探探里面的情况,顺便听个墙角,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平安姑娘——”
闻声,平安被狠狠吓了一跳,做贼心虚般立马在脸上挂了一抹尴尬的笑容,头一转,见竟是个熟人,暗暗放下心来,“原是莫大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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