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料到……二公子,我是无心的,都怪那徐婆子骗我说只要请了泥童子回来,便能使女子怀上身孕,我才,我才——”
陶允之却已不由她再分辨,“大胆刁奴!竟以此法谋害主子,你可知罪?”
婆子连忙磕头讨饶,“二公子,老奴真是无心的,我不知道那泥童子竟然是会害了夫人,求二公子念在老奴伺候夫人多年的份上,就饶了老奴一回,求二公子……”
“来人!”陶允之叫来护院,“拖下去乱棍打死,丢出府去。”
这一抬手,就是一条人命,眼看着护院将人架了走,剩下的丫鬟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尤听到婆子不住的求饶声,好些个几乎身子打起了颤。
“二公子是不是也太性急了?”平安起身望着婆子被拉出去的身影,似笑非笑道:“事情原委都还未查清,就这样将人打死了,岂不是生生灭了活口?”
“她都已经供认不讳,还有何可查之处?”陶允之一脸正色。
“可是假孕却不至要了夫人的命。”平安拍了拍手上尘土,“这般泥偶邪术,只要将其摔碎,便可破解,但如今泥人已碎,夫人腹中胎气却不仅未散,还越发涨大,以至临盆,便说明要害夫人的可不止这泥人。”
陶允之转头,面色不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大师是说,这府里还有其他邪佞作祟?”
“是与不是,都要查了再说。”平安弯起眉眼,“二公子觉得呢?”
“大师说得是。”陶允之回过头,又叫来家仆,吩咐道:“莫打死了,留口气问话。”
没了掌事的婆子在侧候着,平安便干脆指使起了陶允之,先叫人将泥人收好,又喊其寻来朱砂墨宝,需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地伺候。
平安先围着陶夫人生产的院子转了一圈,定好了合适的方位,随后让陶允之递上朱砂黄纸,画好了符咒贴在跨院周围。
陶允之见她煞有其事的模样,不由出声询问:“大师此举是为何?”
平安取下咬在嘴里的毛笔,回头将人打量了一番,明知故问道:“二公子想知道?”
陶允之倒是好脾气,笑了笑,“大师若是不方便,也可不——”
“就是事先设好符阵,以免那邪物跑了。”故意般,不等他说话,她又尽数道出了口。
“原是如此。”陶允之抬眼瞧了眼平安贴在墙上的符纸,眸中似有深意,“这么说来,大师已经知道那邪物藏在何处了?”
平安挑眉,“不就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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