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人欢好——”
“什么?!”
平安以为这答案已经够叫人瞠目结舌,不想它还接道:“三日以上,方可解开。”
她嘴角一抽,“这不仅是个情蛊,还是个淫毒。”
“姑娘莫怕,姑娘要是寻不到心爱之人,我可以帮姑娘找。”说着,它渐渐兴奋起来,“我近日在圣京城寻到一个好去处,里面住了好些男人,个个生得国色天香,花容月貌,说起话来比女子还娇俏,保管姑娘你会喜欢。”
平安小脸顿时一沉,真是不知这小东西平日里都流连些什么污秽场所。
看她不说话,小家伙权当她不反对,那嘴更是叨个没完:“姑娘要是害羞,到时可戴顶帷帽进楼,我观察了许久,进去的虽多是男人,但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小姐,也没见有人拦着……”
平安眼角动了动,琉璃似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似冰刀子一样杀气腾腾。
接收到目光,玄乌连忙住了嘴,噤若寒蝉。
见它可算老实了,平安才冷冷道:“说说其他解法。”
小家伙支支吾吾,“这便是最简单的解法……”
话音未落,看面前人明显不悦地拧了拧眉,慌忙又道:“有的有的,情丝结虽不容易解,但可以转移,到时姑娘随便寻个鸟妖,将这情丝结转到它身上去,于鸟也是无害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平安这才满意,“要是行不通,我就把它转移到你身上。”
玄乌叫苦不迭,平安却不愿再理会它,兀自合上了眼养神。
外面日头渐升,偶有日光透过车窗罅隙照进车舆内,更平添几分暖意,被暖意萦绕着,骤然放松下来,平安不自觉生出一股困意,闭着眼,不想没一会儿工夫就真睡了过去。
模糊中,玄乌的嘀咕与车轱辘声交杂在一起,竟越发催得人瞌睡。
可坐着睡觉到底睡不安稳,直到隐约感觉车帘子好似被掀了开,有人走了进来,她懒懒睁不开眼,只觉周遭静了下来,紧接着进了个舒服的怀抱,更加舒坦了些。
便这样不知睡去了多久,醒来时,车外正是热闹时候,各种叫卖与吆喝声透进窗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车内,身上则披着一层绒毯,她猛地坐起身,却不见玄乌的踪影。
正疑惑,车外忽地传来周君生的声音:
“平安姑娘,到了。”
平安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眼,只见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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