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神殿的六长老,心里大抵还守着一份忠义,只含糊提醒她:“你既已离了神殿,便不要再去管神殿之事,我上面那几个老匹夫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平安当然知道他们不简单,继位那几年可没少让她吃苦头。
“我虽不怎么与他们来往,却深知他们的那些腌臜心思,发现自己入魔后,便也生了借此离开神殿的想法,当年,我借了你之手假死脱身,本想着时候找她表明心意,望能劝她同我一道离开那污浊之地。”
说着,他声音多了几分嘲弄,“我为她做到了此般地步,本以为她即使不动心,至少也有所感愧,却没想到,她早已算计好如何置我于死地,杀了我后,她担心我化魔报复,又寻了人将我躯体丢至清墟,把我魂魄永生永世镇压在这烈狱之下,时至今日我才知晓,那个女人她根本没有心!”
听他说到这样的青岚,平安亦有些心惊。
“你口中所说那心魔,想来定是她从我身上抽离的魔气所化,你离了神殿,看来她应当也如愿重登宝座了吧。”男人有时一声轻嗤,“她当真是狠心,竟也不念及与你多年的姐妹情谊,还要将你赶尽杀绝。”
“不是她。”平安叹气,“如今的神殿圣女不是她。”指使心魔之人应当也不是她,毕竟她后来是真的死了。
便是没有死,她现在已不是圣女,青岚若想夺位,要杀的也不该是她,而是那新圣女。
她现在心里大抵有了数,那段她缺失的记忆很可能便与刑渊之事,还有神殿长老们背地里的阴谋有关,因她得知了太多,才会被三番五次追杀,要灭她的口。
“她不是圣女,那是谁?”男人不可置信摇了摇头,“她苦心经营多年不就是为了圣女之位,怎会轻易让人?”
平安回神,看着已然不成人样的刑渊,心下一沉,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真相,让他就此解脱。
从她掉入岩洞开始,口口念得便是一个等字,可知他对青岚的恨意与执念有多深,许就是他还能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动力。
平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是转了话题:“刑渊长老曾来清墟数次,定然知道这里的出口在何处,不知可否能给我们指条明路。”
男人又抬头看来,缓慢道:“你若能想办法让她来见我,我便告诉你如何出去。”
平安面不改色,“可以。”
见她答得这样干脆,男人反倒起疑,“我要如何信你?”
说罢,他身上的锁链快速扭动起来,“你走近些,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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