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怕也饿了,还未到护城河,但此处有一家圣京有名的酒楼,旁边乐坊的变文也唱得不错,不如便下车吃些东西,听听曲再走。”
“甚好。”郭曼青欢愉地应道,拉起平安二人,就着林新邯掀起的帘子便要下车,“我正好是有些饿了。”
一众人由温时月领着路,到了一家叫“陶然”的酒肆,店中酒菜别致,布置也甚为精巧,二楼正对着乐坊,视野开阔,是绝佳的赏曲之地。
温时月轻车熟路引几人上了楼,选了一处清幽的包厢,一行人依次坐下。
因着国宴在明日,今夜几人也不怕吃撑,郭曼青便无所顾忌吩咐伙计点菜,可刚开口想起不知其他人饮食上有没有忌讳,斟酌片刻,竟只点了几盘点心。
温时月失笑,同他们介绍起这酒楼的招牌菜式,十分心细地观察着三位女子的神色,若见有人感兴趣,便叫伙计记上菜名。伙计刚要走,他又找其要了壶酒,这才容他退下。
平安亦是在暗暗打量着他,看他将一切安排妥帖,眉眼弯弯道:“看来温师兄是这家酒楼的常客,连点菜都点得如此有门有道。”
“也算不得常客,只是以前和友人来过几回。”温时月笑着抿了口茶水,“圣京城好玩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平安师妹若是感兴趣,改日我倒是可以带你好生逛逛。”
平安佯装讶异,“温师兄竟如此熟悉圣京城,莫不是上山后常常偷跑下来玩耍?”
未等温时月接话,旁边郭曼青便开口:“师妹你难道不知,温师兄本就是大燕人,自小在圣京城长大,自是对这里十分熟悉。”
这平安还真当不知,她只知温时月出身吴回温家,但温氏一族素来驻扎封地,未曾听闻有高居庙堂者,怎会自小在圣京长大?
她摇头,“未有人同我提起过。”
“这事我也少有同人提起过,平安师妹不知也是正常。”温时月缓缓道,“想来郭师妹也是听旁人说的吧。”
此话一出,打听了太多小道消息的郭曼青不免尴尬,她讪讪一笑,干脆跳过这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向窗外,欣赏起夜色中的花灯来。
对面乐坊已在街道中间架起了舞台,幕布后影影绰绰映出伶人们的身影,乐鼓声缓缓升起,好戏就要开台了。
伶人细细高高的嗓子一亮相,四周便开始争相恐后地叫好,今日唱的是《降妖》,降妖师戴着面目狰狞的面具上场,气势磅礴地斗起了虚无的妖魔鬼怪,唱腔高亢,曲调变换无穷,阴森森的,空气间转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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