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点了点头,“家在朝云不姜山一带。”
“不姜山,有所耳闻。”说着,他突然停下脚步。
平安随之驻足,顺着他视线看向旁边的凉亭,又闻他道:“此处凉亭倒是可以避一避雨。”
她越发纳闷,趁着还未下雨赶紧往回走不是更好?不料将将这么一想,豆大的雨珠子顷刻就砸了下来,不及她反应过来,手便被猛地一扯,不一会儿人已到了凉亭下。
凉亭后面是一片水塘,塘子不大,倒是种了好些荷莲,未到开花之季,一眼望去就只有绿油油的叶片浮在水上,挡下了雨水。
平安一面拍了拍身上的水渍,一面抬头望着天际,万分后悔出来时没带把伞,她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转向沈重黎,“神将大人,你的属下应当会过来送伞的吧?”
沈重黎神色淡淡,眼神比落下的雨水还清冷,“没有我的指示他们不会离开别院。”
说罢,他转头看着平安,平安发上还残留着一层细细的雨雾,像是月光下闪闪发亮的沙粒,顺着她浓密的青丝慢慢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将落未落地坠在光洁的额头之上。
他想也没想,伸出了手,平安却防备着,忙后仰躲开,水珠随她动作终于甩落,沿着弯眉恰流过眼角,那双比水珠还清亮的眼睛里满是防备,“神将大人,这是做甚?”
沈重黎只觉一阵手痒难耐,伸出的手顺势一把勾住她的后脑勺,非要将那水珠在她脸上留下的水痕拭去了,才在对方惊疑的目光中,一本正经道:“脸花了。”
平安莫名,她又未在脸上涂脂抹粉,何来花脸一说?
除非——
药水失效了?
平安忙抬手抹了抹脸颊,见指腹白净,堪堪松了口气,一个温时月,一个沈重黎,都叫她快怀疑自己的制药手艺了。
沈重黎将手重新背回身后,眼睛却未从她身上移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轻嗤道:“惯是会自欺欺人。”
他这话说得也不假,平安早也发现自己的伪装做的实在拙劣,也就骗骗不认识的人,识得她的都是一认一个准。
可她还是有些不服气,下意识嘟囔反驳:“也没有那么差吧。”
“倒也是,至少走在大街上,还是能避免被多看两眼。”
平安本觉着自己如今这平平无奇的面容是极好,不显山不露水,一进人群就泯然众人,最是符合她想要的效果,但听他这般一说,仿佛她本也就只值那两眼,莫名有些不虞,当即反讽回去,“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