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中百姓,这仗要真打起来,不知又要死多人。”说着,他摇头不止。
普通人解决温饱尚不足够,又哪能理解那些上位者的贪欲,为了权利,于他们而言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几人目送摊主去招呼别桌客人,此时心里均是一凉。
若真如他所说,城中百姓为避免战祸定然跑了不少,那他们要寻的富商还不知在不在里面,要是不在,他们又该去何处找?
自他们下山,已在赭鳞珠这事上耽搁了不少时日,再耽搁下去,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朝歌城入口。
茶水本就淡而无味,这下一众人更是意兴阑珊,没了喝茶的兴致。
最后经由一番商量,几人决定,都已经走到这儿了,还是先去嵞州碰碰运气,如果那富商在便好,不在再另做打算。
之后一行人快马加鞭,又颠簸数日,终于到了嵞州城外,一路而来,并未见到外面有什么军队驻扎的痕迹,可见事态还不至那摊主说得那般严重。
进城后,黎姗不住往车外观望,放下帘布,她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我便说流言不可尽信,我瞧这嵞州城热闹太平得很,半点不像要打仗的样子,真是害得我们瞎担心了这么久。”
平安正闭眼打着盹儿,隐约听到郭曼青接腔,“如此看来,我们要寻的那富商应该还在城内,师姐你与慕容师兄可是想好了如何去取那九幽镜?”
“慕容说可上门找那富商买下,若他不肯出手,我们便寻个夜里直接去他府上借来,用完了再还与他便是,总之一会儿找到了那富商的府邸——”
话未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喊,紧接着马车骤然停下。
平安睁眼稳了稳身子,一下睡意全无,就着郭曼青掀开的车帘子空隙往外看去。
只见一条窄巷前聚集了乌压压的人群,占了近乎大半街道,又因对面有马队过来,恰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发生了何事?”郭曼青问向正驾马到了车旁的晏序川。
晏序川摆头,人群中忽有个小孩子高喊一句:“死人啦!”然后远远跑了开。
郭曼青怔了一会儿,回头愕然发现平安不知何时起了身,俨然一副要下车的模样。
“师妹,你要去哪儿?”她急问道。
“下去看看。”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不料话都未听她说完,人已经出了车舆。
晏序川一见平安下车,就知她那好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对着探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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