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你不是北齐人?”
没等来回答,倒是郭曼青激动道:“晏师弟竟也是北齐人,北齐何地?指不定我们还是同乡。”
晏序川淡淡回:“琅玕。”
郭曼青听言失望了片刻,随后猛地一怔,“莫非是琅玕晏氏?”
晏序川面色表情点了点头,郭曼青惊色难掩,方知北齐晏氏在国内的威望比皇室更胜。
不过入太疏后,那些背景家世便不足为提,惊异过后,郭曼青很快恢复如常,回到正题:“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找那六皇子赔个礼,他能接受?”
黎姗不以为意,“何需这样麻烦,得都得罪了,便干脆把他绑了,不信他不乖乖听话。”
此话一出,震惊众人,本以为郭曼青已是个莽撞的性子,不料看似清冷的黎姗也不是个含蓄的主儿,绑架皇子,还要不要脑袋了?
唯慕容皓似早已对她的任何言论习以为常,无奈道:“她就是这个性子,莫要见怪。”
谁料他话音刚落,忽一个声音再次语出惊人:“也不是不行。”
一行人愕然望向平安,平安眨了眨眼,“我的意思是,换一个方式请他帮忙,也不是不行。”
皇宫禁地虽不好闯,但进一个小小的六皇子府邸于他们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们当然不能真的绑架六皇子,不过绑架不了身躯,可以绑架思想,只需想个办法诱导他从太后那儿将赭鳞珠讨回府,余下的事不就好办了?
几人对那六皇子皆不熟悉,要寻到办法只好从其身边人入手。
后来两日里,五人各自寻觅线索,晏序川陪着平安东逛逛西瞧瞧,见她怡然自得,丝毫不着急的模样,委实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夜里,花街柳巷里最是热闹,两人路过一家城里有名的花楼时,恰看到一出逼良为娼的大戏。
几个孔武有力的护院拖拽着一女子往楼里去,走在前头的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边走边道:“咱们陶公子那可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富贵公子,多少闺阁女子的意中人,能服侍他,是你的福气。”
女子拼命挣扎,可叫人抓得越紧,她哭喊道:“我不要什么福气,放开我,放我走……”
大庭广众之下,围观的路人不少,却无一人敢去搭把手,平安上前,只听旁边传来一阵小声的嘀咕:“这老虔妇真是天杀的,仗着自己有点后台,尽干这般无耻之事,可怜这小姑娘了……”
“就没人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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