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或多门术法同时修习,所谓的全面发展,于天赋极高之人来说,或许不是问题,然螣蛇无足而飞,梧鼠五技而穷,若只是贪心不足,便有可能适得其反,博而不精。
当然,无论前者还是后者,每个宗门皆有之,大傅们并不会多去计较自己的门生有过几个老师。
可平安如今莫说兼修,连一个老师都还没有,见老先生想收徒的意图明显,霎时间起了心思,谁知刚准备开口,却被墨知许抢了声:“先生怎连我的客人都惦记上了?”
“你小子又不打算收徒,我还不能惦记惦记?”说着,他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诧异了一瞬,回头道,“怎么,有想法了?”
墨知许不置可否,“这便不劳先生操心了。”
老先生呵呵一笑,“行行行,我这便走,不扰了你的好事。”
话音一落,只见他一甩衣袖,顿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眼前,平安往岸边望去,果见其出现在了岸上,拢了拢袖子,不疾不徐走远了。
看她望着离去的背影,墨知许再次出声:“怎么,觉着可惜?”
平安的确有些遗憾,直言不讳:“有趣的老先生不多,能当他的弟子想来也是件趣事。”
她在心里盘算着有空定要去听听老先生的课,回过头来却见墨知许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盯得她颇有些不自在,才缓缓道:“过来坐。”
“不了,我只几句话想与掌门商议,说完就走。”说完,见对方低下了头,似听不见她的话般,兀自研究起了棋局。
她想了想,如今有求于人,拂人脸面确实不对,于是老老实实坐上了先前那老者所坐的位置,看墨知许仍未抬头,就也噤声不言,气氛再度陷入诡异的静谧。
“可会下棋?”对面人忽开口。
平安果断摇头,“不会。”
哪知对方又像恍若未闻,自顾自道:“你觉得这盘残局可还有解?”
平安快速扫了一眼面前的棋局,想也未多想,直接从棋盒中拿出一枚白子,然后在黑白子中随意找了个空填了进去,幽幽道:“掌门,现在我可否能说说正事了?”
墨知许怔怔盯着她落子之处,半晌后恍然大悟般一笑,终于抬头看向了她,“既会下,就先陪我下一局。”
她确实会下棋,倒也不是一直会,只因当年贺知霄是个棋痴,她有求于人时,总要从其爱好下手,于是花了些时间去学棋,不想她天赋不错,一点即透,没用几个月工夫就能与他对弈上,不过不知是她天赋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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