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您莫要信他,妖魔鬼怪的最是狡猾,被抓了都不承认自己作恶,您瞧他那对眼珠子,正常人哪有那颜色的眼珠子,他就是个妖怪无疑。”
萧景舟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听完他一番长篇大论,只漫不经心道:“那你让他现个原形给我瞧瞧。”
“这……”男人犯了难,额间直冒虚汗,可因着不敢得罪萧景舟,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
小家伙看到他似要掏法器的动作,冲着他龇了龇牙,然后不着痕迹躲到了平安身后。
平安亦兴趣盎然地瞧着男人动作,可惜瞧了半晌也没见他摸出什么东西来,她失望道:“这位同仁可需要我借你几张符纸?”
闻言,男人身子微微一僵,连连拒绝:“无需,无需,谢姑娘好意。”
“既是同仁,何必客气。”说罢,平安已然从怀里摸出张符纸来,然后一个出其不意直接贴在了身后人的脑门上。
小家伙先是懵了懵,随后气恼地一把扯下额头上符纸,揉了揉,往地上一扔,恶狠狠盯着平安。
平安不怒反笑,“看来这孩子真不是妖物,这位同仁只怕找错了人。”
不想瞬息间的工夫,自己就彻底下不来台,男人心一横,作势欲跑,奈何速度却不及萧景舟手中的马鞭,只三两下就跪倒在了马下。
“骗了本大爷还想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萧景舟冷嗤着,鞭子又一甩,缠上男人的脖子,生生将人从地上扯了起来,“说说吧,今日想要个什么死法?”
男人双手抠着脖子上的马鞭,瑟缩求饶:“官爷饶命,官爷饶命,不是小人想跑,委实是这山上不能待,若再不出去,恐怕就永远出不去了。”
听他说得如此玄乎,平安生了好奇之心,“你的意思是,这山里有古怪?”
闻她出声,萧景舟忽松了手中力道,鞭子一收,威胁道:“好好答。”
男人得以喘息,莫敢不从,咳都不敢多咳一下,回道:“何止古怪,这一代可是出了名的凶山,多少人进来后就再也见出去过。”
他咽了咽口水,又道:“小人本是北齐人,年少时曾拜在一位高人门下,学了几天术法,后来就以此为生,几个月前,我与几位同仁一起路过此山,听闻山中有精怪作祟,便一时兴起,进山捉妖,可我尚未进得来,在山脚下遇到鬼打墙,而我那几个同仁进来之后就失去踪影,再不见人。”
“我心生胆怯,不敢再入山,可又不忍心抛下同仁,于是在山下徘徊许久,听一些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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