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就说会有人替我们解惑,可我这戏都陪你演完了,你倒是说说解惑之人在哪儿,是许渊,还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袁老爷?”
“急什么?”平安睨他一眼,“这不是时机未到,晚上走一趟别院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晏序川像是十分受不得她这副讲一半留一半的论调,冷冷道:“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拒绝他了,绝不帮这个忙。”
说罢,他加快脚步就走开了,留下平安两人在原地。
霍云希转头看到平安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此话怎讲?”
“你之前为何那般肯定是柳氏贼喊捉贼?”
平安不答反问:“你觉得柳氏为何能嫁进袁府?”
“传闻说是她相貌肖似袁老爷的发妻。”她沉吟片刻,“可我觉得袁老爷不像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人,难道是因为当年那术士给她卜的那一卦?”
“是了是了,袁老爷这些年一直为袁府的福运衰竭所恼,若那术士告诉他娶了柳氏能逆转袁家的衰败之势,就也难怪他会如此干脆得直接去柳家下聘了。”
说罢,她眸中熠熠生辉,不过很快又黯淡下来,“可这与柳氏诋毁袁老爷又有何关系?”
“那就要看她和许渊是何关系了。”平安淡淡一哂,“其实袁府这事本也不复杂,只是我们之前被太多旁枝末节蒙蔽了眼睛。”
“我若猜想得没错,这盘棋,许渊从柳家回到云来镇就开始步局了,目的就是为了让袁老爷深信他们袁家的衰败是因为气运被截。”
霍云希蹙了蹙眉,“所以,柳氏与许渊其实是一伙的,那她为何要自缢,眼看着他们的计划不是快要成功了吗?”
平安摇头,“关于这一点,也是我所困惑的。”
两人慢慢悠悠走了一路,忽闻远远的传来一阵悲泣之声。
平安驻足,让霍云希先回去。
霍云希虽有些不愿,却也没多问,依言先回了客房。
平安目送她背影消失在雨幕之中,然后撑着伞循着声音走了去。
哭声的方向似乎是柳氏生前所住的院子,她没走多久,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另一侧游廊往那方向而去。
正是才刚见过的许渊。
见他身形急切,健步如飞,平安不由悄悄跟了上。
临到柳氏的院子时,她一个眨眼的工夫,却见原本跟着的人突然消失在眼前,正疑惑时,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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