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
妾侍擤了擤鼻子,梨花带雨,“他每回进了梦溪阁都不让人跟着,说是要一个人在里面静一静,听说今日还对守在门外的几个小厮大发了通脾气,将人都轰了走,不然也不至……”
见她越说越伤心,平安酝酿了几句安慰的话,却因她一阵阵幽咽的悲啼声堵在了喉咙处,倒是晏序川及时开口道了句节哀。
辞别主人家,两人逆着火光回往客房,途中,平安问身旁人道:“此事你怎么看?”
“柳氏才刚自缢,袁弘璋紧接着也葬身火海,委实难以让人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关联。”
平安赞同般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是谁在从中作梗?”
晏序川沉吟片刻,复又开口:“柳氏我无从知晓,至于袁弘璋,要对他下手只需知道他的动向,再在他房里做手脚即可,依那妾侍所说,今日他发脾气赶走下人一事恐怕早就传遍了整个府邸,知道这事儿的人恐都有嫌疑。”
“却不是人人都有害他的动机。”说罢,平安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说起动机,我倒想到一人。”
“你难道想说是……”晏序川立马否定道,“不可能,先不论许渊是不是真的与那别院惨死的冤魂有关系,就算有,他如今都不在府里,如何能隔空害死两条人命?”
“他即便不在府中,也有那个本事。”
晏序川仍不以为然,“正如你所说,他有那个本事,那他想要寻仇,大可直接一把火将这里烧个干净,何必大费周章地在袁府周旋这么久,又何必劳心劳力地去寻聚魂灯?”
说着,他眸色一沉,“何况我总觉得他与那柳氏的关系不简单,不至于为了报仇件无辜的妇道人家也牵扯进去。”
平安欲言又止,倒也不好将刑渊之事与他细说,只要联系起刑渊的存在,许渊留在袁府有一层原因就是冲着她,至于还有没有别的缘故,尚未可知。
她若有所思,“或许我们猜想的方向本就不对呢?”
晏序川一脸困惑。
“如果柳氏真的是自杀呢?”平安拧了拧眉,“虽还不能肯定,不过等明日火灭了,总会找到点蛛丝马迹。”
如她所料,熊熊大火直烧了一整夜,到了天明,才将将熄灭。
昔日里富丽堂皇梦溪阁,一夜之间只剩下焦土灰烬,袁弘璋的骨灰和在其中,被风一吹,四处飘散。
袁老爷看到这一幕,直接一口血喷涌而出,当场晕死过去。
平安打开房门时,路过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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