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青柳面色微僵,不到片刻又恢复如常,“我与青樱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自她离世后,我常常梦见她,每回梦见她,我便总觉得她似乎想与我说说话,所以只要一梦见她,我就会过来上柱香,并非只有她忌日才过来。”
“原来如此。”平安一哂,“看来是昨夜故人又入梦了。”
“是啊,她已经许久未来找过我了。”说这话时,她亦展颜一笑,笑容中夹杂着向往与欣喜,好似在回味昨夜的美梦。
平安摸了摸瓦缸,在缸口处瞧见几条浅浅的裂缝,以及被移动过的痕迹。
痕迹尚新,顶多在个把月内,应不是当年填井时留下的,她疑惑道:“这瓦缸姑娘你们可有动过?”
青柳默了默,未立即回答,旁边的小丫鬟翠竹替她说道:“这瓦缸就是我和姑娘一起搬过来的。”
“上一次姑娘来祭拜青樱姑娘时,四处杂草生得太盛,害我们找了许久才找到以前上香的位置,姑娘为了以后能方便些,就将瓦缸移了过来,当个标记。”
小丫鬟说完,不忘看向青柳,却不料青柳不自然地笑了笑,才附和道:“正是。”
平安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青柳姑娘与青樱姑娘感情如此深厚,那可知道她与那袁弘璋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会让她心灰意冷到投井自尽?”
“她并非自尽!”青柳脱口而出,说完似又觉着失态,忙敛了敛神色,复慢慢道:“青樱她不可能想不开投井自尽。”
“你为何这般笃定?”
“因为就在她投井的前一日,她才来找过我。”她如陷入回忆般继续说道,“赎身后,袁弘璋的正妻不肯抬她进门,她闹了几次无果后也就看开了,她素来要强,加之袁弘璋又是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很快就寻了新欢,她分明还跟我说了,不日就要离开袁家,大不了再求妈妈让她回楼里便是。”
说及此,她面染怨毒之色,“定是袁弘璋那王八蛋,定是他将青樱推下了井,却对外宣扬说是青樱自己投了井,撇清罪行。”
平安疑上眉梢,“既然事有蹊跷,你为何不去报官?”
青柳冷冷一笑,“如何报,袁家家大业大,便是衙门的大人也对他们马首是瞻,我也不是没同妈妈讲过,可妈妈早已被袁弘璋那厮花钱买通,不仅不为青樱伸冤,还将我关了起来,不许我对外多说半个字,青樱自尽只能是定案。”
闻此,平安娥眉一蹙,不想刘妈妈对她还是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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