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玄乌展翅飞到她身边,回说:“天蒙蒙亮时离开的,走时还带了好些人,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听到这话,平安眸色一闪,“其中可有女子?”
“没有,都是穿着盔甲的男人。”
难道此行新圣女并未随同?
平安疑上眉梢,神武骑统领离殿本就罕见,若不是为了护送圣女,那便是授了别的意,另有目的。
侍神殿表面神圣高洁,其实早已败絮其中,殿里的几位长老私底下互不对付,各有所图,已经明争暗斗了许多年。
就是不知沈重黎这次是奉了谁的命。
不过她已非神殿中人,再想这些倒也无用。
平安收回思绪,转身闲逛起屋子来。
此处应是侍神殿设在各城池的神使别院,屋内装摆与她曾去过的几处别院大同小异,甚至能看到绘有神殿图腾的各类小玩意儿。
相比她的气定神闲,一旁玄乌却是焦心如焚,瞧她还有心思把玩起木匣子来,不由急切道:“姑娘,既然那杀神不在,我们何不趁现在想个办法逃走?”
平安放下匣子,又拿起个瓷壶,头也未抬道:“你想走吗?”
那是自然。玄乌心道,可被她漫不经心的语气问得一怔,想说的话哽在了喉间。
“那就走罢。”话音一落,只见她摆回瓷壶,直接去到门前,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后,她未作停留,又径直走出了院子。
守在院门口的神武骑侍卫看到她出来,竟也没有出手拦截,只默默动身跟随在了她身后。
平安视若无睹,颇有兴致地赏起了园景。
没逛一会儿,鼻尖处忽又弥散起先前那股异香。
那香气古怪,不似花草谷物,也不似胭脂水粉,时而浓郁,时而浅淡,闻之令人迷醉,从而不自觉牵扯出心底愁绪来。
她循着香气想找出来处,不料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位于西面的马厩前。
马厩一面挨着外墙,一墙之隔的另一边长着颗参天大树,树干粗壮,瞧着颇有些年岁,茂密的枝叶阴蔽高墙两侧,正好成了马厩的天然屏障。
此时马厩里满是高大英挺的银玉狮马,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瞧不出谁是谁的。
平安却一眼认出了沈重黎的坐骑“惊风”,缘因它身上有个独特的标记。
年少时她想学骑马,神殿内却没有普通马匹,她便央求沈重黎将惊风借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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