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鱼死网破的地步,一想到刚才她险些就在他手中断了气,平安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一半是惧怕,一半是不可置信。
曾经忠诚的侍卫,股掌之间便能取她性命。
男人未答,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道:“过来。”
喉咙处的痛感犹在,平安警惕着没有动弹,眼前的场景已换,她显然是被带回了禹城。
以她现在的能力,想从沈重黎手上逃走并非易事,她在心里努力盘算着脱身计策,不想因此惹恼了坐于床侧之人,再开口,对方的语气中满是冷意:
“殿下非要我亲自动手?”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殿下,你认错人了。”如若身份真被戳破,恐怕毫无生机。
平安想誓死不认,然沈重黎却非好糊弄之人,直接出手将她拽出了床帐,似嘲非嘲道:“你是不是我自会查证。”
屋内烛火在静谧中“噼里啪啦”作响,火光映照出她完整的面容,左额上的红纹全然消退,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眉似远山黛,眸似秋波横,唯一美中不足只有那唇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一张跟曦姀仅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沈重黎一瞬不瞬地盯着,眼里似一汪深潭,偶有波澜也一闪即逝,叫人分辨不出情绪。
平安在他的目光下不寒而栗,可又难以反抗,唯有假意示弱道:“好疼,求你,放过我。”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寂,直到轰轰雷鸣声骤然传来,他才终于有所反应,先松了手,随后从怀中掏出个白玉瓷瓶,放在她面前,“不想我动手就自己擦。”
瞧见药瓶上“玉肌膏”的字样,平安惊疑不定,他竟有这般好心?
便在她犹豫之际,对方移步离开了床榻,换到桌案前坐下道:“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
既暂时不会杀她,那就是要将她带回侍神殿。
倘若真回去了,再想逃脱,只怕难于登天。
思及此,平安已是心急如焚,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反倒拿起瓷瓶轻声道了句“谢谢”。
她一面往脖子上抹着药,一面回想起与沈重黎的恩怨来。
沈重黎原是天穆沈家嫡系庶子,后入太疏宗学艺,因出众的天赋才能被侍神殿六长老形渊所赏识,收为关门弟子,那时的平安年纪尚小,还未继任,又因特殊身份不得与外男接触,所以即便同在侍神殿,两人也少有碰面,更别提有所冲突。
直至他加入神武骑,平安在收养她的圣女要求下一眼选中他成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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