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怡儿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三分钟,遇见谁不好,偏偏遇见了那个抓住了自己把柄的草包。
“我,所有奴婢能做的,怡儿都会做。”箫怡儿此时也懒得装下去了,反正吹着唠呗,爱收不收,反正对这家伙也确实没什么好感。
“呵,你倒是不谦虚啊,那好,你来接着我的画作添上几笔,如果你的几笔能入了我的法眼,本皇子就留下你。”冷青霄微微抬眸,一脸不屑地睨了箫怡儿一眼。
因为他素闻萧将军的两个女儿,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个却是拿不出手。今日他就要看看她拿不出手的绘画能是什么水准。
小小年纪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大话,他就要让她出糗,以后长点儿记性。
一旁的箫晴儿可是急坏了,一双美眸里全是担忧,这个妹妹从来就不懂得说话给自己留点儿余地,看来今儿又要泡汤了。
箫怡儿呆愣了片刻,硬着头应了一声“是”,然后低头向桌案踱了过去。离老远就被浓郁的墨汁味儿,熏得晕晕乎乎的,她舞刀弄枪还算是行家,这吟诗作画她哪里擅长啊。
不过说出去的话,形同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已经晚了。
她默默地看着那副寒梅图,明明就是清逸轩的一隅,一支孤梅傲雪盛开。雪白的刺眼,梅开得孤傲。
梅花栩栩如生,似乎仔细嗅能闻到梅的芬芳,难倒不是墨汁的臭味儿?还真是神奇了啊。此时香炉里香气袅袅,团团熏香在上方轻轻飘散,难道到是因为这个才嗅到了梅香?
箫怡儿呆愣地看着每一处精辟之笔。“我是让你添上几笔,不是让你为它相面。”
此时冷青霄的声音阴冷地飘来,亦如他的姓氏。
箫怡儿好一顿冥思苦想,终于提起笔模仿着自家的哈士奇,画了一匹白狼,白狼的眸光阴冷静静地卧于白雪皑皑的地上。眼角若有似无地凝视着那墙角的一只孤梅。
白狼阴鸷的眼神十分吓人亦如旁边的那位大神。好吧萧怡也只敢在心中影射一下了,还没活够可不敢直说。
此时的冷青霄一双冰潭似的眸子微眯着睨向拿着画笔一脸凝重的萧怡。而后眉梢一挑,沉声说道:“你这喜好还真是不同于常人。”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但是萧怡却听出来了浓重的嘲讽意味。
呵呵,他是在骂她不正常,也是和不正常的人过招就得用一些不正常的手段。
画俊男美女她不会,画兔子和猫太过矫揉造作,唯有一匹孤狼,能完好的体现出此时此刻她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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