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真愿意高调,那椅子就不只是红木雕刻的了,而是用阴沉木,甚至金丝楠木雕刻!
那才是真正的富贵逼人!
就这样的小细节,在大厅里比比皆是,不一而足,便不再赘述。
华君兰和那年轻人一左一右,小心将聂老扶在一张红木沙发上坐下。
华老也招呼肖林入座,自己也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屏退了左右佣人,让华君兰亲自泡上极品大红袍。
华君兰先是给聂老和自家爷爷泡了茶,又撅着小嘴给肖林和自己泡了茶,偏偏没那年轻人的。
那年轻人脸上便挂不住了,谄着脸说道:“君兰,我的茶呢?”
华君兰黑着脸说道:“想喝茶自己泡!”
华老和聂老相视苦笑,但他们也没法,儿孙自有儿孙福,华君兰对聂家年轻人不感冒,他们做老人的,都是开明之人,不会强迫孙女儿。
年轻人在肖林面前落了面子,心里蛮不是滋味,赌气便不喝茶了,只是一双眼睛瞪着肖林,跟仇人似的。
肖林莫名其妙地被人恨上了,却也没有办法。
“我叫聂子豪,欢迎肖林兄弟来到上京。君兰要忙工作,我这两天恰好无事,不如我陪肖林兄弟领略一下上京的风土人情。肖林兄弟,你看如何?”
聂子豪温文尔雅,仿若刚才诋毁肖林的不是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此刻聂子豪正是如此。
这点小技俩在肖林和华老聂老眼里,幼稚可笑。
就连华君兰也能轻易拆穿他,冷着脸说道:“聂子豪,你幼不幼稚?你好歹也是上京太子党的头头,玩这些小花招?如果被你手下那些小弟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表示不认识你?还有我告诉你啊,如果你以为把肖林带出去就能够让他出糗,我担心的是你自己被啪啪打脸!出于我对你降智的同情,也避免你被打了脸也只能无能狂怒,所以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好自为之吧!”
聂子豪被华君兰一通机关枪一般的语言直接打哑了,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华爷爷,你看君兰她……”
聂子豪无计可施,只能告状。
华老哈哈大笑道:“子豪啊,爷爷知道你不是坏孩子,也知道你那点心思。但我和你爷爷的意思一个样,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要靠自己,我们老头子不掺合。不过君兰说得对,你如果想在肖林身上动小心思,注定会失败的,别怪爷爷偏心,你们那群所谓的太子党,加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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