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陶醉其中。
更有甚者,蹲在阳面旁若无人捉虱子,指甲盖飞红,应该有一阵子了。
郭兴往里走,于人少之地站定望着众生百态。虽说画面不甚雅观,但他却觉得异常熟悉和亲切。各个本色出演,生活就该如此,潇洒坦然。
郭兴观察别人同时,也有一小撮人观察着他。从进入大院那刻,几双眼睛一直于他身上逡巡,并直勾勾盯着他。
“老张,就是那小子,欺骗我们将民房卖与他,听说现在翻了好几倍,我们去找他理论。”
“张叔,王二子说的不错,我们上当受骗了!”
老张磕掉燃尽的烟丝,又慢吞吞重新装好。边抽边说道:“王二子,我问你,那位小伙子可曾强迫与你我?”
“……”
“……可曾故意压低价钱?”
“……”
“可曾拖欠房款?再者,协议上你没签字画押?”
一连几问,王二子如斗败的公鸡,缩着脖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片刻,王二子嘟囔一句:“您能咽的下这口气?我看着都眼红。”
老张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只能怪你我目光短浅,我何尝不眼红,可如今有什么办法,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老张似乎苍老许多,他不由得心下思忖,当初嘲笑年轻人是败家子,哪曾想,转眼间被打了脸。
如今,家家市场改扩建,据说补偿款远高于市价,没一家不同意拆迁,他与王二子今日前来,只想再见见那位年轻人,他咋知道这片民房要拆迁,难道是开发商内部人员?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撒泼打滚能讨些弥补,可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老张嘴里含着烟杆,内心挣扎不已,大冷的天儿,额头竟然有汗水渗出。
这时,突然有人扯开嗓子吼了一声,将路边树枝上停歇的鸟儿惊飞一片。
“嚎丧呢!”有人大声笑骂道。
“哎呀,你才嚎丧呢!……刚才哪个驴日的放屁了,太特么臭了,我估计拉裤裆了。”
众人一阵鄙夷:“屁大点事兜不住,一辈子也是讨吃货!”
大姑娘小媳妇听罢,也不捂嘴,咧开嘴哈哈大笑。
老张似乎也露出一丝笑意,愁闷冲淡不少。
兜不住屁事之人再次开口道:“也不瞧瞧我那院子有多大?有这些个拆迁款,躺炕上也饿不死,让您老失望了,哈哈……!”
“刘二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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